像个情夫扭动他的腰肢讨好他的妻子(3/4)

地看着她。

宽大的白色T恤睡衣低领口,露出一大截锁骨和肩胛肉,白皙得晃眼。

加上病气的伤疤和红艳的滴血的唇。

充满水汽,饱满漂亮的墨绿琥珀。

整个人儿跟个冒着香甜汁水的白草莓一样。

只有唇珠一点破损的红惹人择采。

就很好欺负的样子呢。

顾挽情控制不住邪恶的手按住了他不安地耸动的圆润喉骨。

有点像鼠标的那颗滚动钮。

她不合时宜地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

这么想着,忍不住轻按着喉骨试图滑动一下。

呜。他的喉头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一只小白老虎被扼住命运的喉咙。

她附在他耳侧:呼呼。

他像一株无骨的花株,柔软的蔓条轻轻地环住她,默默承受着她冰凉的手带来高温的滚烫的欢愉的痛苦的快感。

依赖。

暧昧。

压抑住不该有的野草般滋生的爱。

迎合她的凌虐。

循着感觉游走的凝脂般的指尖近乎透明,似柔雾实则是蛾火般的炙热火星喷溅在他暗暗唾弃的身体上,每一条尖锐挺直的攀骨青筋藏着随时为眼前恋人喷发的热血,兴奋地颤抖的肌肉被那双漂亮的手宠幸,泛起红潮的瘦削脸颊汗水灿灿滚落。

认知上的好奇被他那副充满热望,因她的爱抚而低贱地回应一一解答。

他在尽其所能地勾引她。

或者他根本用不着。

他只要待在那里,本身就是一种无意识的勾引。

生的极其漂亮精致的鼻梁骨被缓缓勾画而过,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渍,热气喷洒在她的掌心,好像握住了他悄然绽放的欲念。

绿野精灵般的眼睛含情羞怯,又隐藏着她看不真切的占有和喑哑。

这双眼睛,是春潭,也是沼泽。

微卷的发丝乖巧地窝在她的手心,讨好地蹭了蹭。

还带着色气的血丝的嘴唇顺应本能,包容地含住她的指尖。

眼睑遮住一片荒凉和深情。

他只是尽自己能够满足她的,舔舐她的指尖,勾画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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