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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对得起……”

海澄打开投屏，隋然才恍然为什么今天大家这么配合。

发奖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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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安在电话里自嘲“挺轴的”，隋然无法不认同。

隋然一瑟缩，条件反射地躲到恩月姐背后，漫无边际地想：芮总也不叫她英文名了。

这股丧气压根没进海澄的眼，四点二十五分，海总拎着领子把她提溜进了会议室。

“不管芮岚，小脾气爆的，我愿意相信你，小隋。”电梯里，恩月姐扶住隋然的肩膀，“趁现在还来得及，你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好么？”

“芮岚！”恩月姐低喝了声，眼疾手快地把隋然推进电梯，冲芮岚和疾步走来的Fiona摆手，“你们回去。”

芮岚出离愤怒，是那种指着人鼻子骂的愤慨。高跟鞋力透地毯，敲出一声声闷响，敲得隋然忍不住打哆嗦。

时隔多日，淮安用切身行动表达了“想”的决心。

海澄眼皮也不抬，轻描淡写道：“你意向金只打了5%，难道还要我倒贴你10%？要不你跟傅总说，傅总来发？”

两分

她感觉自己困进一团泥潭，甚至埋怨淮安。她们都在自找麻烦，自己给自己找不舒坦，一定要去挑战根本与她们无关的困难。

“需要说明的是，今天只是第一批，我们按照签约进度分批次发放，比如姚若，她有两个已确定的意向，两个正式合同，那么系数分别是0.3 0.3 0.5 0.5 0.2 0.2，支付意向金为0.3，客户首期款到账为0.5，首期款到账并且客户入驻为0.5 0.2。这样算，姚若本次的奖金一共是……”

老楼提出异议：“哎不对呀，海总你跟傅总那会儿不是说只要意向金付了就给我们奖金嘛，这拖过年了不说，怎么还搞分批发放？”

隋然不敢直视她，低着头重复说：“周四上午十点前。我的账号你们有。”

淮总是真轴，走火入魔的轴。明明冯老从来没有明确表态愿意跟她合作，她还偏偏剃头挑子一头热，自以为是，自作聪明，把全部身家投向未知，就因为隋然有天晚上问了一句“你想做么”——想做冯老领头的那个项目吗？

海澄边说，边计算出了几个数字，将数字相加再输入到旁边一个缩得很小的窗口，然后点击确认。

回到公司，隋然什么话都没说，把自己关进海总办公室的小隔间，窝在沙发里一动不动。

其他人没太大意见，看她往笔记本上插U盾，隐隐猜到了什么，场面一时安静下来，所有人屏气凝神地看着海总计算。

四点半，本次会议久违的全员到场。

她用股份换了一大笔资金，足够启动以冯老为核心的研究项目。

两人还没走到电梯厅，芮岚风风火火地闯过来，咬牙切齿地喊：“隋然。”

sp; 淮安终究告诉了她实情，因为其他人给了恩月姐和芮岚太多压力，她选择退出遇安决策层，只象征性地保留了一点股份。她不再是遇安的淮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