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伏在地上行礼的怀玉,隐约觉得太子话里有话,快速拂去心里的疑惑,恭敬的回答了太子后,并起身,静静的站在一旁。
“圣女的圣体现在好多了吗?可还有哪里不适?还需要怀玉御医看的?”
黎穆卿看着太子温和的询问他的身体状况,却总觉得太子最后的话,好似不是跟他说的,似乎是意有所指。
而静静的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口的怀玉,怎会听不懂太子最后一句话是对他下的‘逐客令’呢?
纵然心中在不解,聪颖的他,向黎穆卿和黎楠竹行了礼,温和的轻声说着。
“太子殿下,臣刚才为圣女把了脉,发现圣女是因为感染了风寒,所导致的不适,臣现在下去配个药丸,待圣女服下,方可化解不适感。”
“嗯,去吧。”
看着好友怀玉临走前,趁太子不注意,向他挑眉眨眼的黎穆卿,忍着笑意,目送了怀玉。
可怀玉不知道的是,他与黎穆卿的一举一动,全落入了太子的深邃的眸中。
佯装整理衣袖,实则在目不转睛的偷看圣女的太子,深邃的绿眸,看着黎穆卿温柔目送怀玉的双眸。
此刻心中的妒意似冲了天,好似喝了一桶的酷,又酸又难受,还带着点点莫名的委屈。
许是见怀玉早已不见人影了,黎穆卿依旧还是静静的看着门外,没有开口向他言语的意思的太子。
轻启绯唇,清列干净的嗓音中,带着点点委屈,在黎穆卿的耳边响起。
“圣女,与怀玉御医相聊甚欢,为何我一来,圣女便不在说话了?”
心不在焉的看着门外的蓝天白云的圣女,耳畔边突然响起,太子清列干净,那带着点点委屈的嗓音。
听着虽然一阵莫名其妙,但还是转过头,看着此刻似一只巨型猫儿向他撒娇的太子。
纵使心中在疑惑太子为何这般,他依旧不卑不亢的回道。
“太子多虑了,我和怀玉...御医刚刚是聊我的病状,并没有聊什么。”
虽是一个小小的细节,但太子依旧从中发现了端倪:原来他的圣女,平日里与怀玉御医私下都是互以姓名相称,并没有向刚才他在时用敬称来称呼彼此!
心中醋坛子打翻了的太子,纵使心中有滔天的妒意与怒意,现下也不敢表现出一丝一毫。
看着圣女恬淡无语的表情,满满的妒意与怒火化为一腔的委屈与无奈。
就在他要开口说些什么时,门外传来几声脚步声,下一秒,婢女和怀玉御医一前一后的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