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真的云鹤老道(2/3)

身后的惊呼让方生下意识回头，却见后方有个被符纸绕身的老头，端着莫名的手势，冲他怒斥：我在这儿收服妖怪，你跑出来做什么？！

你可知她对你做了什么？与方生面对面，云鹤终看清了对方面容，一时又怒又恨，手指向方生，怒斥道，她一直在吸你的精气。

怎么回事？他心中疑惑，用力拨开看似柔软的花瓣，手却被花瓣边缘割伤，掌心豁开的口子血流如注，他忙扯掉衣服一角来包住手掌。

方才我没有看到你的脸，只能知晓你是凡人，这会看清了，没想到你竟已成这般样子。

双方皆震惊的看着方生。

方生不听，上前张开双臂拦在十六面前：不，我不许你伤害她。

滚！她推开他。

方生嘴唇嗡动，说不出话，眼中泪珠转动，却是抬头，坚定的看着前方的云鹤：她吸我精气又如何，就算她要我的命，我也愿意给她。

十六连忙收了法，从地上冒起的树枝转瞬消失。云鹤那边正要飞走的符纸也随着他紧急变化的手势而停下。

他双手握紧又松开

凡人？

山洞中没有镜子，水池中永远都是花瓣，他自进去以来，从未看过自己。如今突然照来一面镜子，镜中人眼下乌青，满面憔悴，他不由盯着镜子愣在当场。

山洞前的景象简直令他心碎。十六的双手染红，血滴答滴答从指尖落下，惑生跟亭遇似被什么看不到的东西阻拦，一边拍打着面前的虚空，一边对着十六哭。

云鹤老道？他隐约猜测到了，难以置信的呢喃。

我愿意给她吸。方生拦着仍不走，甚至直视向云鹤。

十六！方生冲上前，将她好好看着，只见虚弱的面容强撑着，在看到他时，先笑了一下，又转为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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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生将整个山洞看了一遍，又低头看了看桃花前的盘子，那盘菜已经干掉，甚至发霉了。

妖怪......收服......老头......

再这样下去，你命不久矣！见似乎劝动了他，云鹤又痛心疾首补充了一句。

鲜红的血落在花瓣上，花朵忽然闪了几下光芒，自动盛开。他赶紧下去，可洞内一个人也没有。

你！云鹤怒极，从背后掏出镜子，照向方生，你且好好看看自己现下的模样。

嗯，在下正是云鹤，云鹤老道手势变换，符纸一一飞向自己身后，整齐的列为方墙，这几个都是妖怪，你快离开这里。

到底过去多久了......他心中不安，害怕再也见不到她，拔腿便朝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