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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不是都起来了吗。” 赵无眠有点心虚，嘟囔了几句，从江一则手中接过碗，又自己添了几勺粥。

今天他们的安排是，一起去给沙老师拜年。

“不会搬家了吧。” 赵无眠说，“这对联看起来不像新贴上去的。”

“你小时候经常来这儿吗？” 赵无眠问。

没人应。

从江一则的描述中可以看出，尽管毫无血缘关系，但这位沙老师，应该是在他成长过程中，唯一一位给予过他正常长辈关怀的人。

“你醒了？” 看见赵无眠，江一则盛粥的手顿了下，“我还准备给你端一碗粥上去呢。”

“.........”

江一则提着两袋礼品和一盒茶叶，赵无眠跟在后面，认真打量四周。

;早餐是江一则、任妍以及赵无眠的外婆三人共同准备的。赵无眠下楼的时候，江一则正在盛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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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找邻居问问？” 赵无眠说，“搬家了的话，邻居应该知道的。”

沙老师家住在从前单位分的老小区里，地段不错，不过设施已经很陈旧了。

赵无眠很想去见见她，他觉得自己应该感激她。

江一则又敲了敲，还贴着门往里听了听，没有动静。

“.........”

江一则皱了皱眉。

江一则没说什么，不太明显地露出了一丝笑意。

赵无眠想了想，“你要不打个电话？”

“嗯，” 江一则点点头，“放学了就过来。寒暑假也会来。”

这里一个小区内大半的人互相都能叫得上名字，关系熟稔，偶尔见到一两个生面孔会不由自主多看两眼。

就在江一则打算敲

“行。”

江一则说着，在一个贴着旧对联的门前停下，把一盒茶叶递给了赵无眠，自己敲了敲门。

早餐过后，赵无眠就和江一则一起出门了。

“什么？！” 任妍闻言眉毛都要飞出去了，“在我们家起晚了早餐都没得吃，还给他端上去？！惯的吧！绝对不行。”

“家里应该是没人，” 江一则说，“沙老师的手机基本上只能往外拨，她自己根本不会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