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4)
回答完这句话周净然就没有再说话,陈弋也没有,房间一下子陷入了寂静。陈弋起身,去自己的房间找了把剪刀,把绑住周净然的绳子剪断。
“我要吃这个!我要吃这个!”陈山站起来,拿筷子薅桌上的一盘虾,陈母赶紧夹住他的筷子:“坐下坐下,我给你剥。”
“你家陈弋读书用功可是出了名啊,还是自己努力。”
陈弋感觉一股火气冲向下身,性器一下子变得半硬。
陈弋犹豫一会,拿来钥匙开了门。
没有人知道,他会因为别人哭而勃起,哭得越厉害,他就会越兴奋。这是个奇怪的癖好,他没有也不会告诉任何人。
陈弋走上去,蹲在他面前,那人抬起眼睛看他,眼眶里面蓄满了剔透的泪,却固执得没有落下。
“写字认字就不用了,反正我们也不懂那个,”陈母又给陈山剥了一只虾放在他碗里,“就想着给老大生个儿子,好好照顾他就行了。”
床上铺着粉色的床单,上面绣着绿的红的紫的花,铺盖折成豆腐块放在床尾,床脚处坐着一个人,嘴巴拿胶布封着,手和脚都被绳子绑住了。
来吃饭。”
被唤作宝叔的男人五十多岁,穿了一件棕色短袖,他慢悠悠地夹了一筷子菜,然后笑眯眯地答:“哟,状元。”
“周净然。”
“什么状元啊。”虽是这么说,陈母却是笑着的,陈弋坐到哥哥旁边,安静地听他们说话,“就是运气好。”
陈山这才乖乖坐下,偏头看着陈弋冲他傻笑。
大抵是双性人的缘故,周净然的声音介于男声和女声之间,既有男声的清亮,又有女声的软糯,很好听。
陈弋没管身下逐渐抬头的性器。他轻轻撕开黄色胶布,那人似是又哭了,眼眶装不下这么多的眼泪,眨眼,泪便顺着脸颊滑落,落到了陈弋的手指上,他用指腹擦去水渍,然后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们家有三层楼,底楼是爸妈的房间和厨房餐厅,二楼是他和陈山的房间,三楼什么都没有。陈弋走到房间门口,陈山的房间就在隔壁,他听见里面传来一些细碎的动静。
 
那人很白,穿了一件白色短袖,外面套一件浅蓝色的衬衣,裤子也是白色的,只是现在蹭了许多灰,变得灰扑扑的。他剪的短头发,刘海有些长,挡住了他的眼睛,鼻子不算特别高挺,嘴巴小小的,有点秀气的可爱。
“这么快就饱啦?再多吃一点。”陈母还在给陈山剥虾,陈山碗里堆了好多只了。
陈父给宝叔点了根烟,宝叔吐出一口浓雾,他看着吃虾吃得津津有味的陈山:“你们家老大的情况还真需要一个人来看着。那个怪物读过书,还能教他认字写字。”
“不用了,我回房间去了。”陈弋背上书包,上了楼梯。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弋放下书包,朝对面的男人微微躬身:“宝叔。”
“他是努力,读书从来没让我们操过心。”
“我吃饱了。”陈弋放下碗筷,“你们慢慢吃。”
怀陈山的时候陈母摔了一跤早产了,结果生下来是个傻子,陈母一直觉得是她没好好怀孩子才导致陈山傻,怀着愧疚的心思对他好,甚至不惜花了一辈子的积蓄给他买个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