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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都不准去。”李宁玉收拢手臂，把顾晓梦抱得更紧了。

“谁能有你厉害！这种细节都能被你注意，唉，看来我是飞不出李警官的掌心了。”顾晓梦装模作样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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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醒了？”李宁玉沙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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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顾晓梦再凑近，李宁玉又看见她眼里饕足的神色，李宁玉忽然很想让顾晓梦的满足再继续，便把害羞也挂到她耳边说：“晓梦，再待一会儿。”

“我知道，”李宁玉说，“晓梦下次说谎别摸手腕了，万一被人发现呢。”

然后便看见李宁玉笑着闭上眼睛双手交握。

夜晚最适合动情，也适合把梦境翻新，再铺上另一个人带着情欲的薄汗。

“你在这里，我哪里都不去。”顾晓梦翻身撑在李宁玉身上，她亲了亲她，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说：“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被窝是可以躲雨的，外面电闪雷鸣，她和她躲在一起，任凭窗外下的是刀子还是别的什么。

李宁玉是从来不许愿的，连在庙里都不许。她不信这些，也因为在她独身一人十来年里，并没有什么好祈盼的东西。

有察觉到自己的某种心境正悄然变化。

顾晓梦终于从被窝里探出头来，李宁玉看见她唇角泛起的亮光，有些害羞地别过头去。

潘汉卿给蛋糕插上数字蜡烛，顾晓梦把纸皇冠扣上，非要给李宁玉带上。

也许是昨晚放纵了些，李宁玉嗓子有些干，她被渴醒，发现天刚蒙蒙亮，而顾晓梦睁眼看着天花板。

李宁玉想，她不去爱顾晓梦，难道还要等着别人去爱吗。

谁愿意活着的意义就是被各方算计。李宁玉分神想。

顾晓梦一定也很不喜欢。发生在她身上的绝大多数事情都太不友好了，尽管顾晓梦一点也不肯说，还总是用调皮话掩饰。

但她今天许足了28个愿望，28个都是希望眼前的两个人平平安安。

那些新鲜的，被顾晓梦藏起来委屈，无奈，和痛苦，都从她的身上流淌下来，打湿了李宁玉的眼睛。

如果九月的天气淋湿了她，那李宁玉就用十月初自己的体温去烘干她。

可她早与顾晓梦合为一体，就像现在。

“玉姐等下要许够28个愿望！”

床上，顾晓梦蜷在李宁玉怀里，把妈妈还活着这件事告诉了她。她们之间没有秘密，李宁玉又不是“别人”。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小宁从来都不许愿的。”潘汉卿以为在了解李宁玉上，他终于赢了一回。

她从来不会对顾晓梦做任何要求，也没有说过这样命令的话，却在刚刚那瞬间没由来地生出不安，真怕顾晓梦飞走了似的。

“玉姐超可爱。”趁潘汉卿起身关灯，顾晓梦迅速亲了一口李宁玉。

第四十五章

今天晚上，她看见顾晓梦环抱双臂的动作，便知道她是下意识抗拒。

吃过蛋糕潘汉卿就走了，没忘记嘱咐她俩万事小心，有消息及时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