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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不像是她不可触碰的伤，而像一本精心装裱的相册，李宁玉翻出那些美好回忆给潘汉卿看，她自己心情也是旁人能感知到的愉快。

“我们已经是最好了。”李宁玉第一次评价她们之间的感情，她如是说。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李警官，这是我们第一次碰面吧。”

“很好，从来没有这么好过。”李宁玉眯眼看着窗外明晃晃的阳光，三月草长莺飞，她的视线移到窗台的君子兰。

那本书，那半场电影，那没洗的衣服。

永日如一日。

“没关系，我们不是都知道彼此吗。”

如果他也能有这样一段感情…

所以潘汉卿也坦然接受了李宁玉的异常与正常。

“110分…”

不需要他来世俗地猜想，面对失去的人会不会后悔以前哪里做得不好。她们就是没有不好的，她的好只用顾晓梦知道。

“好，随时准备着。你...还好吗？”无论顾晓梦死没有死，李宁玉的执念之一，终归还是给她报仇。

顾晓梦希望自己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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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龙老板。”李宁玉放下手中资料，坐在龙川对面。

比起满分，还有十分爱你。

至少李宁玉还存了一线希望，她好像不在意顾晓梦是不是真的死了。就如同她前半生做的很多事一样，不是要求得什么结果，而是她想这么做，所以便去做了。

要是顾晓梦不回来，潘汉卿猜，他那个固执的妹妹，就会这样无论春夏秋冬朝升夕落，直到她自己也老去死去。

潘汉卿理解了一点：他就是旁人不懂感同身受的那个旁人。

“我对她和她对我是一样的，晓梦对我的爱是110分。”

李宁玉在坦然中等她的爱人回家。

快到四月，君子兰也要开花了。

为什么说她坦然呢，因为李宁玉从不忌讳和潘汉卿谈起顾晓梦。

她会说顾晓梦多可爱，有时候做的傻事有多好笑。比起顾晓梦的性子，潘汉卿觉得她的妹妹那样内敛的性子估计是很少表达，谈话愉快到潘汉卿甚至失言问：“再来一次你们会更好吗”？说完惊觉哪里不对，又补一句对不起。

不过这样的好运哪会人人都有。

直至第三年的三月，潘汉卿接到李宁玉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