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茫三个方面都玩顾及到,可是就算忙得脚不沾地,他每周也会和陆简见上两三次。
陆简看到他眼下的黑眼圈,想做大度的说不用来自己这儿来的太勤,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不仅大度不起来,甚至想阻止他继续创业,但最终克制住了。
终于在入冬之后,傅穿茫的学习告一段落,进入期末复习,而创业的事也逐渐由其他人员接手,他主要负责产品的研发,这对傅穿茫而言算是很是日常的事了。
就在陆简以为他们能够恢复以往的相处常态时,他在元旦那天去接傅穿茫时,看到了傅穿茫和一位女生走在一起,临走时,还递给了女生一口袋各种各样的点心。
陆简几乎是本能的想要生气,但是他知道他的生气是没有理由的。他的理智很清楚,这大概率只是和傅穿茫一起创业的伙伴,他们之间的距离很克制得当,如果是怀疑傅穿茫喜欢其他人而生气这是根本不必要的。
可是他还是觉得愤怒,甚至掩饰不住的,在傅穿茫上到车里,把小玩偶递给他的时候,他都丝毫没有笑意。
他目光冷冷的看着傅穿茫,客气又疏离的说了句:“谢谢。”
傅穿茫似乎是愣住了,他蹙着眉,语言中含着关切:“今天心情不好吗?”
陆简说了句“没有”,之后就再也没有看他。
不止是元旦假期,甚至到假期结束,陆简对傅穿茫的态度都算不上亲近。
在假期结束的时候陆简对傅穿茫说:“你最近比较忙,除了周末,其他时候就不用来我这里了。”
“还有寒假,考完就回家吧,别在我这儿过年。”
陆简说的体贴大度,仿佛他们之间只有包养与被包养的关系。
直到傅穿茫离开这间房子,陆简才卸下浑身力气,瘫在沙发上。
其实从傅穿茫创业这件事开始,自己就该认识到,他们只是在包养,不是在玩情侣扮演游戏。傅穿茫以后会有体面的工作,志同道合的朋友。
而自己这个前金主,大概只会是他离不开傅穿茫,陆简不想让自己被分开得那么不体面,还不如趁早划清界限。
可是陆简没有想到,那个在自己看起来步步为营的傅穿茫,会在冬日的深夜,拿着钥匙也不敢开门进门,站在门口等了他三四个小时,用一身寒气抱住醉醺醺的自己,红着眼眶在他耳边用哑了的嗓子,带着哭腔说:“你别不要我。”
他说:“你已经离不开我了,你不能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