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呵,但是好板蓝根要懂得能屈能伸,就这样,年少不更事的她被诓骗进了贼窝,还认那贼人作了兄长。
他听的甚是满意,折扇一合一敲,一枚灵力做的罩子盖在了崧岚的小脑袋上,融进了她的身体,升腾起一股暖流,崧岚便如此这般安然成长了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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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啊云褐!\"
云褐伸了个懒腰,沈香茶色的叶条儿颤了颤,修长的身体风姿绰约。晨露打湿后,他身上温润迷人的香气格外明显,就像山谷下过一场春雨,湿软泥土,青而清。
如此美好的体验,被他那张嘴打破:
“菘岚,你这是演的哪出?睡得比狗晚起的比鸡早?还打我?草干事?”
“天天搁这修炼,也没见你有半分长进。一百多年连个人形都变不出来,白瞎了呆在这么好的地方,不如让人给采了纳药......”
无语子,不是都用兰草比喻君子吗?凡间的翩翩君子也会如此碎嘴吗?素质真差,无语子。
崧岚仰头望天,欲阖眼修炼置他不理,远处蓼蓝的天空却乍现一束白光。
“云褐,白天也会有陨星吗?”
身后飘来一声慵懒的嗤笑,继而是微微震惊:"胡言乱语,白天哪来的陨......还真是陨星!那你还不快许愿,让自己榆木似的脑子开开窍。"
夺笋!
然那颗陨星和平日所见的略有不同,许是白天的缘故,只见它周身萦绕着流光,尾端追着长长的云彩,经久不散,划过天际,奔她而来。
等会儿,奔谁?
崧岚心下一惊,怎的感觉陨星在视线里变得越来越大?忙用叶子拍了拍正欲睡回笼觉的洛云褐,“云褐你快看!那颗陨星是不是朝我们南引山飞过来了?”
洛云褐睁眼一瞧,低声咒骂一声不妙。
若是被它砸在山里,山谷的植被恐怕都要遭殃。
青烟散去,一抹高挑的沈香茶色身影挡在崧岚的面前,衣角轻轻盖住叶片,独特的香气覆了上来,又迷得她七荤八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