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药(2/3)
手里的物件不多时已吐出前精,湿润的柱身抚慰得更加顺畅。喘息越来越急促,逐渐演变成有节奏的呻吟,嘴里哼得无外乎好舒服之类的絮絮淫语,听得她耳根发热。
温凉的手指划过滚烫的肌肤,两人均是一颤。梨花满难以启齿,幸而无人再开口欲盖弥彰,斗室之中肌肤相接,气息相闻。
宝珠大王被斩杀的消息不胫而走,人们奔走相告,大多拍手称快,亦都在猜测是哪位高人普济群生。
梨花满好像被他传染上了热症,狭窄低矮的阁楼弥漫勾人心痒的燥热,叫她坐立不安。但是一只手拉住她、还眼巴巴地望过来,诱发了她本就丰沛的怜爱之心。
一人一妖累了一天,总算能睡个好觉。
因为险些重创了丹田,他被勒令静养,梨花满对自己的宠物很贴心,几乎每天都能带点滋补的小玩意回来,有时还会是一小颗妖丹。
拓跋偈过了片刻才从灭顶的快感中回过神来,眼尾微红胸膛起伏,又过了片刻才道:我不下去。
拓跋偈闷声捣腾了几下,她继续道:手握上去,上下动一动有感觉了吗?
梨花满还想着怎么解释,拓跋偈发觉她的心不在焉,两只手愤愤地勾住她的脖子,摆腰的动作不停,低声道:好好摸。
bsp;梨花满把他踹到一边的薄毯拽过来,盖在他下身,正色道:你先把裤子脱了,我不看你。
梨花满挨了咬,颇有几分敢怒不敢言的意味,等他松开嘴,施法把痕迹罪证都清理干净,道:下去,回你窝里,我要睡觉了。
第一次尝到极乐的滋味,拓跋偈沉迷其中难以自持,小腹震颤,朝着晃眼已久的白皙脖颈一口咬上去。又前后抽插数下,精液喷薄而出,射得又多又急,无意识中嘴里咬得更深。
不是,他另一只手还牢牢攥着她的手腕,扭捏道,你帮我摸摸自己好像要化作一滩水了,浑身虚软又渴求,她还正经得不行,太可气了
梨花满自宝珠大王神魂中搜到,一高深莫测的黑袍男子从十几年前开始扶植他,授予那些阵法和剑阵,将他提携为金银山说一不二的大王。而前几日,黑袍男子还给了他一柄一尺长的银针,叫他宣扬出去。
当抚上勃发的阳根,青涩的身体抑制不住本能的欲望,抵着她的手心磨蹭颤动,喘息声仿佛贴着她耳边发出的一样真是愈来愈不对了,若是被人知道这事,她真是解释不清
她这才发现,他只管挺腰蹭她的手,莹润的大眼睛装满控诉和埋怨,竟有几分百媚千娇之色。她看一眼便说不出话来,只好半趴在床上卖力舒缓。
这样还能让人接受,梨花满熄了灯一秒入睡,毛团静了半晌,磨磨蹭蹭钻进她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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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说话?
梨花满一骇,道:怎么了?那我出去。
梨花满把他从被褥里挖出来,哄道:那行,你变回去,变嘛,变成小猫。拓跋偈撇撇嘴,懒散地变回灰毛团的模样,双耳抖了抖又趴回被褥里。
自从做了那种事,拓跋偈整日不大对劲,看她忙里忙外的背影,有时突然脸红起来。
拓跋偈忍不住哼道:你这样我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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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憋这么久不好。她心一横,把手探到毯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