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她害怕自己没办法再说下去,“我认了。从今以后,我不想再浪费感情了,我要把我的热情用在刀刃上。”
她眼底忽明忽暗的难过让江黎彻底放下了戒备之心,“好,我帮你把卷子拿给他。”
“你一定要对他好点,他没有看上去那么阳光。”魏颖朦似乎并不想听到江黎的答复,说完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她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腿上,希望自己可以走得轻快些。然而,在江黎看来,她那故作轻松的姿态,或多或少都带着些沉重。
晚上放学,江黎按照试卷上的地址找到了段泽宇家。门铃按下,开门的却是吕伟。两人大吃一惊,异口同声地说道:“是你?”
“段泽宇……是住这儿吗?”江黎问道。
吕伟二话没说,用力地关上了门。原来是魏颖朦的恶作剧,江黎正要离开,门又开了,这次出来的是段泽宇。几天没见,他胡子拉茬,苍老得像个三十岁的人,和给她发短信的那个男孩判若两人。江黎的随机应变能力本来就差,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全新”的段泽宇,只能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他。
“进来吧。”
客厅里很吵,吕伟跟着音乐在舞毯上做着各种奇怪的动作,那滑稽的动作和忘我的神情直戳江黎的笑点,但家里的氛围让她笑不出来。段泽宇关上门,顺手合上了门旁边的电闸。
“想打架是吧,来啊。”吕说着撞了一下段泽宇。
“你觉得我会怕你吗?”
“你信不信我弄死了。”
“弄死我”段泽宇干笑了两声,“看看,你又说大话了。弄死我你们这么多年的精心算计不就功亏一篑了吗?那个男人是不爱我,但血浓于水,我在他那儿的价值是你和你妈加起来都不能比的。我死了,你和你妈都得滚回你们原来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你还得睡你那张时时刻刻都散发着霉味的床,你妈还得涂着廉价的口红去勾引其他有钱的男人,你们又会陷入那种被绝望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日子,来这个家才几年,你不会已经把那种日子忘了吧。我劝你别冲动,这么大的代价就算你能承受,你妈她也承受不了。以她现在的形象,再出去搔首弄姿,估计也没几个男人看了,说到底……”
吕伟拿起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朝段泽宇砸过来,幸亏江黎伸手拉了段泽宇一把,烟灰缸从他耳边插过,撞到墙上摔了个粉碎。没有得逞,吕伟又上来抓住段泽宇的衣领,挥着拳头朝他打去,吓得江黎不禁尖叫了一声。江黎的叫声惊动了卧房的女人,她走出来抓住吕伟抡起的胳膊,生拉硬拽地把他拖了回去。
房间里传来一阵叫骂声,紧接着是砸东西的声音,过了很久,里面终于安静下来。那个女人出来打扫了地上的碎玻璃,然后挎着精致的LV出去了。她全程没有和江黎、段泽宇说一句话,他们在她面前如同隐形人。
“这就是我的生活,好不好玩?刺不刺激?”段泽宇喝着桌上的半罐啤酒笑着问江黎,江黎在他的眼睛离看到了闪烁的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