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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自己的样子，喜欢他无论身处何地，都牵挂她，排除万难来见她。

叶真动容的亲吻他的下巴，“我考虑考虑。”

“小真，你知道吗？民国有位作家旅居到这座小镇，写下一篇散文，里面说到，‘天黑来临，万家灯火照亮河道，河道的尽头悬着八月十五的月亮，这人间，可真适合厮守。’”

她轻轻的笑。

叶真窝在他怀里，汲取他的温暖。

她很聪明，猜出他带她回去，不只是看望祖母，还意欲借祖母向她施压。

“小真，我用它来回报你的喜欢。停止也好，跳动也好，它都属于你。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给你一切法律内的保障，你要吗？”

程月诸不满意“考虑”二字，咬她：“你也可以给我法律内的保障。”

用他的卡消费，是叶真示好的表现。至于为什么示好，不用猜也知道是跟他前阵子的提议有关。

大概是从某个小丫头片子那儿打听到祖母身体恢复得不错后，她找了一堆借口——要帮弟弟搬东西，要准备入学，要看论文，要跟大学的同事暂别……

这人间，有晴有雨，有我有你，可真适合厮守。

法律内的东西，是建立在婚姻的前提上。他要娶她，问题只在时间，只在她点头与否。

过山车急转直下，狂喜变成普通的喜。慢慢的，这普通的欢喜流窜至身体发肤，鼓动他每一处感官。

程月诸点开手机，短信显示叶真用他的卡消费了五位数，消费行为不是购物，是餐饮。

第52章番外一

桌上的手机响了一下，是他为叶真设置的专属短信铃声。

他没有拆穿她，就像她没拆穿自己一样，同意来日方长，总有探望的机会。

“可以给……”叶真让他咬得如坠云端，意乱情迷。

他的身体愿意为她不成型的许诺筑一座塔，收藏她带给他的欢愉和慌乱。

“但不是现在。”

“真的？！”程月诸狂喜。

关着的窗户之外，万家灯火照亮了河道，河道的尽头悬着正月十五的月亮。

程月诸把她抱到腿上，握着她的手探进自己的衣服里。她的手起初是凉的，在他肌肤的熨帖下变暖变热。两只手来到他的胸口，肌肉的触感光滑而坚硬，血肉下，是生命在律动。

“我从盛微那里听到一句歌词，是叶实写的，‘来不及回味的前半生，迎来送往多少过路人’，月诸，我喜欢你，喜欢到只想迎来你，不肯送走你，我要你，一直一直跟我在一起。”

大半辈子的朋友去世了，祖母为此病了一场，他便想跟叶真一起回去探望，叶真原先是答应的，出发前两天在他家的抽屉里发现一份购房合同和钻石戒指，她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