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7(3/3)

犯法的。他懒得为她多加一句解释,比如说,现在不一样了。

她的表情很快有些许失望,这丝落空的感觉飞的很快,知道了。

看吧小疯子成长为技艺纯熟的疯子,她还在以杀人为乐。

最后一件事情。他安放在大腿上的那只手,从沙发坐垫里拿出枪,也许是这动作过于轻车熟路和随意了,以至于令江鸾完全怔然。男人没把枪抬起来,好像为了手臂更舒服一点般继续放在沙发上,枪口直直对着她,不疾不徐张口,需要我为你收拾在欧洲的烂摊子吗?

可是枪眼在看到她的疑惑时移开了。

在目光和距离之间,投下了阴影。男人这时候才微微露出些许满意又淡漠的微笑。

她到来确实是为了他,而不是某个东西,抑或某个机密文件。

欢迎回来。

江猷沉没有和她多聊。上楼去了一小会,很快,从上面传来了水声。

主卧的空间宽阔,因为贴近阁楼的原因,泛着些许阴暗,只有浴室开着灯。

全透明的玻璃,苍白又细腻的水流夹着泡沫冲击在他身上,男人正背她洗头。

江猷沉在她进来时歪头看了一眼,水冲击着湿漉漉的黑发额角,什么话都没说。等到他迈出门时,江鸾还没走,所以他整个光裸的身躯就向她走来时,连同双腿间耷拉的巨物也一并展现出来了。

他却径直伸手够到旁边的毛巾,粗略地擦了身上的水珠,换条毛巾擦头发, 才走向离她更近的镜柜前拿取剃胡刀。

浴室瓷砖是暗绿色的,有着和空气一样压抑的纹路。浴室窗外的薄暮之后,冷蓝的夜罩在外边。

有个问题。她颇为礼貌和耐心地等他刮完胡子,才发言。

以前,你有把我放在我们关系里的平等位置吗?

他抬起头,用泛起一点毛边的毛巾擦手,不咸不淡地,避开她的目光。

没有。

坦白而言,没有。

这是一种更为容易的方式,能极大程度减少对她的共情就像在咨询室里医生对她的方式一样。

只有这样,他身为一个正常人的感情本能才不会被伤害、歪曲和影响,不被她熟悉自己的思维方式,不受她操控。

曾经在摇摆着路灯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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