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承受不住,湿润红肿的唇瓣轻启,“要,要我。”
抽出手指,肿胀的棒身取而代之,深深进去。
云茵颤栗,感受到极致的快感。
沉腰深插的翟路,忽而轻咬她的耳垂,“茵茵,是谁在操你?”
“……翟路。”
云茵轻软的回应,重重锤击翟路。
阴茎沉没紧致的阴道,他因错愕停止后,似乎有无数张小口咬着,绞着,吸着。
要不是他拿她操练过,他就射精了。
他硬挺着,享受难以言喻的舒爽,心里是慌乱的,“……姐姐?”
原本,云茵都很懊恼。
为什么她听到“茵茵,是谁在操你”,下意识就要答“翟路”。
震惊与罪恶交织,她咬“呈遇”咬得更紧,一会想找到病因,一会想跟“呈遇”解释,结果就是她绞着他忘记了反应。
却不想,听到“呈遇”的声音突然变成了翟路的,将信将疑喊她“姐姐”。
云茵的世界轰然倒塌,此时此刻,跟她交合的,让她高潮连连的,真的是翟路?
天呐。
他长大了吗?
她怎么会染指他?
不,他竟然假装是呈遇!
他居然是觊觎她的?
遥远的记忆突然清晰。
浑身颤栗中,她轻启唇瓣,“弟弟,是你。”
翟路闷不吭声,修长有力的手指嵌入她柔软的臀肉,狠狠掰开,湿濡的小穴随之朝他张开,他挺身入得更深。
用简单原始的抽插鞭挞回应她。
疼过后就是爽。
背德感侵袭,却渐渐输给欲望。
面色潮红,身娇体软的云茵,在翟路的操干下,完全沉沦原始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