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左手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开始只是缓慢地搭着,然后奥斯丁慢慢地收紧手指。
他想象着一边自慰一边在塑料袋中稀薄的空气里艰难呼吸着的人,勃起的阴茎和因为急促呼吸而沙沙作响的塑料袋,上下飞快撸动的手,剧烈起伏的塑料袋,濒死的喘息,他想象着炸开的火花似的快感,奥斯丁闭上了眼睛。
“你在做什么宝贝?”
奥斯丁睁开了眼睛。卢修斯饶有兴味地看着他。奥斯丁对上了卢修斯的视线。他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到了自己的勃起,“我在想窒息而亡的人先生。”
“如果我的好友知道自己哪怕死去了也能给你带来快感,他在地狱中也会面带笑容。换上你的衣服吧宝贝。拉链可以拉上去吗?”
“可以先生。”奥斯丁套上了自己的T恤和牛仔裤。他低头系皮带。
“需要我把你带到哪里呢宝贝?你住在哪个街区?”
“把我送到披萨店就可以了先生。”
“我不知道你喜欢在工作后来一片披萨。我应不应该提醒你注意身材呢。”
奥斯丁摇了摇头,“不是的先生。我下午有排班。”
“噢?”于是卢修斯微微张大了眼睛,他的嘴角兴味地弯起。
“我假设不是披萨店的待遇好到让你难以辞职宝贝。”
“不是的先生。”奥斯丁看着车窗外掠过的行人,肖娜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她总是热衷于电影,那些电影里时常出现在这种急速飞逝的时刻,两个人就这样短暂而绝望地遇见。奥斯丁看着窗外,他猜电影始终只是电影。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卢修斯看着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他的语气带笑,“我很想听听你的理由。”
“为什么我不能呢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