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在一起(2/3)

真奇怪，他心想，我眼睛坏不坏关你什么事？

“爸，你又蒙我。”鹿野闲了就看法制频道，因为上面总有鹿警官出镜，“哪有这样的事，再说了，我和他都是男生，又有什么关系呢。”

安季风没有说什么，牵着他到阳台看月亮，月华如银，星光依稀，

“你别说，我还真办过几个这样的案子，被人骗钱骗色，还一哭二闹三上吊，非渣男不嫁，拦都拦不住。”

鹿野不明就里，恰好听见楼下鹿警官回来的声音，连忙脱了鞋，换成家用拖鞋，又把怀表装回盒子，塞进自己房间的抽屉。

鹿警官赶在十一点前催他睡觉，比起其他正在念高中的学生，鹿野的生活可谓相当轻松，只是有关记忆的东西需要反复温习，默写一直都是他的弱项。

他仿佛置身于茫茫大雾中，有人忽然现身，面容模糊，言犹在耳，“鹿野，把你的眼睛挖给我，留作纪念吧？”

安季风为什么送一块坏了的表给他？

“你今天去安季风家里了？”鹿警官的鼻子灵的很，随便就能嗅出犯罪的味道，“啧，老跟他混一起干什么，你同学哪个不比他看着良善？”

鹿野默默捂起耳朵，果不其然，鹿警官对安季风的评价一如既往的低。

还是太年轻，鹿警官欲言又止，要是直白的给鹿野说，说不准他本来没有那个兴趣，就被勾起来了。

那个人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你不能戴眼镜啊，我最喜欢你的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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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越的鸟鸣冲破清晨的寂静，万物复苏，生机盎然，鹿野慢慢睁开眼睛，他记不得梦见什么，只是无声地流下两行泪。

，时间却是错的。

鹿警官公务繁忙，但能回家就绝不在单位过夜，家里只有鹿野一个孩子，他不放心，老父亲心疼闺女似的。

“那个人一肚子坏水，教唆你干这干那的，把你都带坏了。”

鹿野对着自家的钟表调试几次，时针依然纹丝不动。

“没有的事，爸，你办案办出职业病了。”

他没脾气地拍了下鹿野，“好了，赶紧进去学习，成天不好好学习，以后哪有姑娘愿意嫁给你！”

他对鹿野也不像局里那些混小子严厉，想要培养他当个律师或者医生，虽然后来事与愿违，鹿野不善言辞，性格又实在温和过头，生病后越发像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秀。

但鹿警官还是很爱鹿野，这种爱包涵着一种很复杂的情绪，鹿野看不明白，有时会替他难受。

他拿出课本，默念着英文单词。

他梦里还在背单词，有人一把把他的书抽走合上，笑嘻嘻的说：“鹿野，你别学了，眼睛都要熬坏了。”

通常警局有案子的时候，鹿警官会彻夜不回来，鹿野本来习惯了，偏偏这天晚上小区又停电，方圆几里死寂一般。他一个人呆着，心里十分害怕，就去敲安季风的房门。

真冤枉，鹿野别的不行，考试考个第一名还是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