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告诉了其他同学,此后对待宁织就像躲避瘟疫,眼神都不往他身上瞟。
“宁织。” 那天下午,江忏轻轻念叨着这个名字:“他也是鹭江的?他爸是不是叫宁冉章?”
“好像是,” 邓信忙着回女朋友消息,“怎么,你认识?”
“我爸收藏他爸的画。”
“哦,” 邓信说了句公道话,“其实吧,宁织也算是有点才华,我之前看过他写的一篇文章,还是挺有意思的。”
江忏问:“哪篇?”
“你想看?” 邓信有些诧异,“等等啊,我找一找。”
他翻出那篇介绍叙事诗的历史演变的文章:“喏,这小子懂得还挺多的。”
江忏潦草地扫了一眼,默默记下公众号的名字,问道:“就因为他是 gay,你们就讨厌他?”
“我不讨厌啊,有点膈应而已。但是他的行为很过分,听说他喜欢他们宿舍的谭广升,还性骚扰人家,前几天都被叫到学生处去了。”
“你怎么知道?”
“大家都这么说,” 邓信的表情怪怪的,示意江忏把耳朵凑过来,“他强吻谭广升。”
第22章 大学室友
晚餐时,郑秋代几次欲言又止。
这很不寻常,自从患上抑郁症,她的情绪便一直处于低潮,从早到晚坐着出神,对待外界的刺激几乎麻木,若非别人主动问话,她可以沉默到地老天荒。
宁织有些心慌,试探着问:“妈,你怎么了?”
“没事。” 郑秋代摇头,片刻寂静后,突然说:“今天江忏的爸爸来家里了。”
“江启平?” 宁织惊疑不定,“他来干什么?”
“他说他在南山有个园子,邀请我去那边住一阵子。”
“他他他——”
“你先别急,” 郑秋代拍了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抚,“他没想着拆散你和江忏。”
宁织红了脸,尴尬得不知说什么好,郑秋代微微一笑:“我都猜到了,没什么,妈想开了。这是你的人生,你的选择,你不后悔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