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悬刀于顶(2/3)
“是。”
等武行秋禀奏完,苏时煜立刻接道:“武卿经营满州,练兵有方。有少年英才如此,实乃朕之幸,国之幸。拟旨,加封满州总兵之子武行秋从三品武威将军,三月后随其父赴任齐州。”
武行秋领旨谢恩,却没有起身,面带犹豫。
这一拉,没拉动。
苏时煜神情专注,心思却已经飞远了。武行秋说的这些,早在锦衣卫的暗报和武正平的奏折上一一照应。他这次被打发来京所谓述职,不过是给皇帝看看罢了。
苏时煜有些讶然,以为武行秋对封赏不满。但总兵之位属于三十六姓历代相传,武正平还活着,武行秋自然无法承袭父职。从三品的将军之位已经是苏时煜因为偏宠,额外加封的。
红烛昏暗,强壮的将军发鬓凌乱,跪趴在榻上。浪叫都压不住了,断断续续地汇报“军情”,还要被始作俑者质问“朕的将军是用屁股打仗的吗?”
光是想一想,苏时煜就有些迫不及待了。他不是初哥,往日里将军内侍小宠都没少玩,但是武行秋到底是不一样的。行秋哥哥,勾得他和个毛头小子一样,带劲儿。
始是拒绝的,但是阿煜冲他笑一笑,揉揉他的腰臀,他也就半推半拒地躺平分开双腿,任人肆虐。
武行秋看出苏时煜的迟疑,急切补充道:“陛下明鉴,满州饷银之事实有内情!”
武行秋来京时穿的轻甲早已清洗一新,此时正穿在身上。将军银甲,意气风发,跪立殿中朗声奏报,好一片君臣和乐之景。
武行秋不知道。他只是认真地给苏时煜汇报五年来所见所闻,所行所为。
“武卿还有何事要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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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半推半拒,什么是抵死不从,苏时煜还是分得清的。行秋哥哥想要一场真正的君臣奏对,他自然会满足这个小小的愿望。
苏时煜皱了皱眉。不患寡而患不均,他偏宠武行秋封个将军是小事,但是单独提升一州将士的饷银,是极其不妥的。
太出格了,武行秋暗暗唾弃自己。
“着武卿御书房见驾。”
因此当武行秋提出来述职的时候,苏时煜下意识把人往床上拉。
苏时煜下意识地轻扣了两下桌案。军饷的内情,大多是上下勾连,或是虚报人数喝兵血,或是克扣盘剥以次充好。可若是有此等丑事,锦衣卫和武
“陛下,”武行秋犹豫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满州诸事,非臣一人之力,全赖父亲与诸同泽相助,方得御敌于外。故臣乞请陛下加恩于满州将士,或可封赏饷银一二,以示天恩浩荡。”
御书房的炉子是一直烧着的,里面温暖如春。苏时煜身着常服,端端正正地坐在御案后,白谨和宫人侍立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