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2/3)
那一层黏膜缓慢的扩张着,他不急着进入我,西西里人的鼻梁蹭着我柔软的耳朵,用亲吻来做讨好的礼金。
他的重量不容小觑,我有些呼吸困难,仿佛被太阳凝视。
我对他说尽好话,和普罗修特上床时恍若两人。
人要如何抑制本能?
他的肉体有一种引力,第一次遇见他时,手包里的肉块还没干涸,胃袋再一次空虚,涌出一堆蝴蝶,那种空虚和抑制让我费了很大劲缓解自己贴近他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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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掌覆盖在我的躯体之上,像云朵路过大地那样自然,所有的鲜花对他褪去刺,一层层花瓣蜷缩着绽开,吸引着雨水。
我享受我们的彼此凝视,一种本能让我审视他的脸,他的颧骨,和他的唇,比喻句撬开骨头的缝隙,钻入我的大脑。
里苏特反应极快的按住了那只手,在皮肉之下,那颗心脏是糖果,我望眼欲穿。在微张开的嘴巴说出合理解释之前,沙发床在短暂的噪音中舒展开了,沙发背随之往后倒,我也跟着倒在沙发床上,布料容纳了我的躯体,形成了小小的凹陷,连带着里苏特一同坠落进床铺,我的视野里只看见他注视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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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罗修特在床上解决我们彼此的欲望时,半开玩笑的说过里苏特的生殖器有多望而生畏,问我想不想试试。
我想男人多半是慕强的,也许他是不愿意承认的,即使不需要比生殖器,里苏特也更加吸引女性,或者男性的目光。
里苏特伸出手臂,他的身躯包围着我这安稳坐在沙发上的客人,一只手伸进沙发底下掏着什么。他喷洒出的呼吸有刻意的压制,我盯着他凑在我面前的胸膛,如同沙漠中蜜色的沙丘,一晃神将自己的掌心覆盖了上去。
打散的肉泥在掌心之中沉睡,又从缝隙中钻出成为新鲜的肉丸,思绪抑制不住的想他的脊背,想象刀刃是我的嘴唇,刺入他的肋骨,离心脏只剩几毫米,感受最深处的他,舌尖尝到他的血味,饮进体内,昼夜再也没法将我们分离。
那是一种轻度饥渴。
床下陷,直到这张廉价沙发被他的躯体压至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凹陷。
里苏特浑身的肌肉在微微发烫,他的腰带挂住了我的连衣裙,弄巧成拙的把我们的腿贴到了一起,有些硬的腹肌压着我的小腹,脆弱的喉结滚动了几下,我的唇因此印在那上面,如同植物生长一样轻柔。
我向新邻居们问好,逃避了和他的视线接触。
任何音符没有从嘴唇中逃出,他的嘴唇狠狠撞了过来,有限的亲吻热烈的如同两辆飞奔的车相撞,人们再也不能从残骸中找到幸存者。
一刻也不能停止,我匆忙逃回家,在厨房切割新鲜的肺,用香料腌制好,预热着煎锅。
这下我知道,完蛋了,我爱他,我爱这个邻居,我爱这个男人,我甚至不了解他。但是完了,当我情不自禁用比喻句去形容和他有关的一切,我已经被驯服。
他看着我,像是在犹豫什么,呼吸是海浪拍打柔软的沙滩,我目不转睛。
胸膛面对胸膛,胸腔对着胸腔打开,终于透过层层肌肉瞧见了跳动着的太阳,我感到一种宁静的满足,是求而不得最终又回到手心的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