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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一辈子都会后悔这件事，前一两年我都觉得台北这么小，总有一天逛街或看电影会不小心遇到，所以我尽力让自己变好一点，学煮菜啦、戒烟啦，看遇到你时能不能加点分数，可是从满怀希望等到绝望，到最后什么都不敢想，只想着能再见一面就好。我还常常绕过去看以前你住的地方，也不知在看什么。」

李以诚的淡漠和决绝，杨肖文比任何人都懂。

「小诚……」杨肖文翻身抱着李以诚，亲了两下，「反正，隔没几天我就跟他分手了。」

真爱和一辈子，都不是二十出头的他们能说的词，他们只能谈恋爱，边谈边练习怎么去爱，而不是在还没有能力的时候，随便讲什么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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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想他是自己人，不是别人，」杨肖文着急的辩解，「我错了，你别气，我后来没带任何人去过。」

「可是来不及了，我知道你不会再要我，你这个人，丢掉的东西就不会再捡回来，跟你哭、跟你求、跪着跟你说我错了都没有用，你也没有生气，你只是不要了，你不要就是不要了。」杨肖文说完，叹了口气。

「我再补你两拳如何？你为什么带他去面摊?不是跟我打勾过不带别人去吗？」李以诚的语气凶狠。

「脸一拳，肚子两拳，痛死了，要帮我揉揉吗？」杨肖文故作委屈的说。

nbsp; 「所以隔天邱天来打我，我就乖乖站着任他打，没还手。」杨肖文苦笑。

「很痛吧，打了哪里？」邱天虽然没脑子，但下手狠毒。

李以诚忍不住笑出来，「跟我猜的一样。」

「小诚，你的刻薄真的进步很大。」杨肖文有点啼

「杨肖文！你什么时候学会讲这种甜言蜜语。」李以诚一脸狐疑的看着杨肖文。

「你没被那里的住户当成变态吗？」李以诚用很认真的语气问。

「我那时是想等你情绪平缓后再跟你磕头赔罪，不敢求你在一起，但缠到你当朋友应该可以，那阵子我很怕遇见你，如果你情绪还没缓过来就看到我，会更抓狂，那我就要等更久……有天想你想到受不了，偷偷跑到你家门外，看到招租的牌子，才知道你们搬走了。我真他妈恨死自己了，没弄清自己的心意，又等到人都搬走了还不知道，而且还把你伤到用搬家来躲开我……」

「但我真的受伤了。」李以诚连忙补上一句。

「但我不能骗自己，阿左也很适合我，不然我们不会在一起六年，但他不是你，那两个月，你把我带去一个他跟不上的地方，我甚至感谢当初他把我甩掉，这样我才能认识你。」

「……」

「这样你不是两头空？」

「呃，其实是邱天刚好换到城北工作。」

「嘿嘿，这四年每天抱着书学的，」杨肖文的神色颇为得意，「其实阿左有件事说的很对，我们只是彼此年少时的纯情，真爱和一辈子，只有相伴到七老八十的人才有资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