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强烈的体格差异,让我不禁感到害怕。
他缓缓地扒掉我的内裤,手故意抚过我的大腿。
我竭力抑止自己的喘息。
残存的理智让我想起某件重要的东西。
卢克,避孕套。
他装作没有听见,继续用双手解开我的胸罩。
我的裤兜里就有。我慌了起来,使劲浑身力气推开他。
可我的臂力跟他比起来,实是小的可怜。双腿又被他压着,根本无法动弹。
没有力气挣扎了。我侧过头,不愿与他对视。
折腾够了?甜心。他漫不经心地说。手擒住我的下巴,逼迫我面向他。
你到底经历过什么?卢克·特德斯科。 我神情严肃地追问, 爸爸从未看过你的球赛?还是妈妈从未夸奖过你?让你那脆弱的自尊心只能通过欺负弱小才能得到满足?
他哂笑,停止你的心理咨询,好吗?马丁内斯博士。
现在,没有人按小时给你计酬。
他的手从脖颈滑向我的胸部,两只手娴熟地在乳晕处画圈
他俯下身,嘴含住我早已挺立的乳尖,湿润而发狂地舔舐。
我真想念它们。
我控制不住地弓起身子,最后恳求道,求你了,我只有这一个要求。
他从我的胸脯间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既然你都求我了。 他的舌头若即若离地舔过我的肌肤, 有人为你口过吗?甜心。
什么?
猜也没有。他埋下头,用舌尖从我的大腿内侧往上舔,手抚弄着我柔软的阴毛。
你要干什么? 我羞耻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