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要不你考虑一下先用哪讨我的欢心(3/3)

在的是不存在。

捉住一位声音听上去最可靠的医生,我忐忑又迫切地咨询他,假如我的情况果真如此,我该怎么办。

医生说:“你已经有感觉了,那应该超过一周了。”

我说:“半个月。”

他很遗憾地表示那没有办法用阻断了。

我头次听说这么个词,傻呆呆地问他:“阻断什么?”

他说阻断可能产生的移情,又说,多指被强迫的情形,譬如犯罪,但仅限一周之内,超过就无效了。

“这么说我没救了?”

此刻我连最后的救命稻草也没了。我不知该怨谁。舍不得怨靳铖,当初是我同意放他走的。我调转炮头去恼怒那个戴眼镜的男人,狠命地恼怒:我认识你吗,你说咬就咬?!凭什么你这么助人为乐啊,凭什么你一咬就一个准?凭什么?!……

越恼怒越不讲理,我咬牙切齿,恨不得骂街。可渐渐地我也恼怒不起他来了。我知道再怎样我都赖不掉了,他的信息素已经耗在我的体内耍起流氓,我无计可施。

想到这一整场差错都要由我善后,我一点力气都没了。什么都是没想到的,意外扯着意外。

听筒里的声音将我唤回神。医生建议我最好当面详谈,顺便检查一下信息素水平,或许只是虚惊一场也未可知。

我听从了他,于是我得到了一个不知该不该算办法的办法。

他说可以尝试反向抑制剂,用以排净体内所有的α信息素,当然其中也包括靳铖。如此,我在医学上就彻底清白了。但代价是,我和靳铖之间的联结会消失,并且只有极小的几率我们会再次相互吸引。

我傻在那里,继续听医生对我说,这是没法子的法子,通常只有那些已经彻底标记过又痛下决心分手的α和Ω会走这条路;抑或不幸失去α的Ω也可能这样选择——为了开始新生活。

我过去大略耳闻过这种例子,但那时只关心了前半截,没关心后半截。

想想要真是缘分已尽,彻底摆脱彼此固然求之不得,可问题是我没打算与靳铖结束啊,好端端让彼此的信息素不再相互吸引,这不是作孽吗?那我们俩成什么了,一个屋檐下的室友还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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