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天是路程硬是缩减了三四天。在城外,若是站在高些的土丘上便能看到昌国的战旗,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夕日残霞衬的城门红中带黑,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桃妖心神不宁起来,施法悄悄进入城中。进了城中,里面却连个值守的人都没有,家家户户大门紧锁,偌大个城不见一点生息。这时,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两个士兵打扮的人向城门这边走来,看这身打扮,应该是墨尘所领的南疆军。
两人一言不发,走到城门两侧各自站好整个过程没有产生任何交流和其他多余的动作,桃妖默不作声的离开,她已经察觉不对之前给墨尘的朗月剑和她有共鸣,顺着感觉,桃妖来到一间木屋前,不出意外墨尘应将朗月随身携带,此时便在这木屋之中。
推开门,屋内的亮光将伏案之人的影子透在窗纸上,桃妖不管三七二十一进到屋内。
“师傅?”屋内正是墨尘。
看着墨尘没事,桃妖才松了口气。
墨尘站起身来高兴的说道:“师傅,你来的正好!临行前您教我的那套剑诀我有些地方还未可知,您快帮我看看!”
墨尘拉扯着桃妖坐下。灯火摇拽间,两人的手碰到一起,桃妖触电似的缩了回来,墨尘则像没发现似的仍兴致勃勃的研究着剑诀。
“现在什么情形?为何守门士兵只见两人?”桃妖疑惑道。
“哦,我让他们歇息去了。”墨尘随意答道。
桃妖听了,眼神微凝轻笑一声道:“你这胆子倒还是一如既往的大条,当初要不是你打翻了供桌的茶盏,你我也不会成为师徒。”
墨尘沾笔的手腕不经意抖了一下,接着假装无事的说道:“师傅说笑了,一只茶盏换来您这位师傅也是十值得的了。”
“撒谎。”
“师傅这是何意?”墨尘放下手中的笔反问道。
桃妖挑明道:“你当姑奶奶是什么破庙和尚吗?随随便便一个茶盏就能换的?”
“哈哈哈哈哈哈!”‘墨尘’仰头大笑起来。
“真没想到您居然亲自跑一趟,失算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