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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去世后,我也有想过,如果当初我把这件事说出去了,事情的结果会不会就能有所改变?” 陆修沐说,“我身边的邻里、朋友那么多,也许恰好就有人知道亲子是不能交换信息素的… 可惜,这世上也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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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修沐深吸一口气,对准娱记的镜头看向大众:“信息素是性别赋予 AO 的‘特权’,它就是人类在进化过程中产生的普通产物,是我们将这个名词赋予了难以启齿的含义。”
三人都有些局促不安,今天来之前,他们根本没想到会在这个活动上挖到这么多 “爆料”。
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地说出众人的疑虑:“通稿要把你做志愿者的事情说出去吗?”
活动结束后,三位娱记前来问候。
这倒不是娱记多此一举,而是行业内不成文的规定。大部分狗仔拍到艺人 “黑料” 后,要先考虑有没有能力 “动” 这份蛋糕。像如今邱行风和陆修沐的地位,就算拍到了 “接吻照”,都要先和经纪人打声招呼,看看是不是需要“买断” 这个隐秘。
片子大背景发生在上世纪六十年代,以 “男同” 的视角讲述这个在小众群体间肆虐的疾病。
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原本他还想多说一些 “狠话”,引起大众的重视。可他忽然又觉得没有这个必要性,在这种时刻,他竟然莫名其妙想起曾经看过的一部讲述艾滋病的影片。
“我怕他受到指责——全天下的 Alpha 这么多,怎么就你爸信息素紊乱?他一定是出去乱搞才成了这样子。”
当时已有科学论点证明,艾滋并不是飞沫传播的病症,然而影片主角依旧被禁制进入餐厅。
陆修沐以三个 “反对” 掷地有声地结束了自己的演讲,台下掌声不断。
nbsp; “我怕他人带着有色眼镜去看待这件事情,所以从没和人提及过。” 陆修沐低嗤一声,像是对自我的短暂嘲弄,“甚至不敢和人说我爸的信息素失控了,因为在我潜意识里有一种荒诞的想法,信息素失控等同于私生活混乱。”
“你可以不理解和紊乱症病人交换信息素的重要性,但不要歧视它。” 陆修沐说,“最后借此机会,说明我的个人观点——我反对利用信息素进行引诱行为,我反对在公共场合私自释放信息素,我同样反对,不分缘由对安抚疗程进行谩骂的行为。”
陆修沐在这一秒钟和掠影浮光里的主角产生了共鸣,他不能强行左右他人的看法,只能表述清楚自己的立场。
 
陆修沐递给他们矿泉水,礼貌道谢:“今天辛苦了。”
三位娱记有些挂不住脸,因为就在张琦院长演讲时,他们也有那么一个瞬间对紊乱症的患者,产生了这种 “歧视” 的念头,甚至自顾自盖棺定论——紊乱症是性 / 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