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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是我想和你飞鹰走马、游山玩水。” 李珏用他那双静得像湖水一样的眼睛看着沈竹道，“所以沈小侯爷可不可以接受我这个任性的乞求，让我照顾你，陪着你把腿治好。”

沈竹听后瞪大了眼睛，全然抛弃了刚刚的失落，瞪大眼睛欣喜地问：“真的？”

两个人的书房并不在一起。

沈竹说得兴致勃勃，李珏就在旁边一言不发地笑着看他。说着说着，沈竹也察觉到了什么，比划的手也渐渐放了下来。

李珏蹙起眉头：“不是你麻烦我。” 李珏淡淡地补道，“是我麻烦你。”

也没有人能做到不在乎。

李珏也坐起身，捧住了沈竹的脸，和沈竹额头抵着额头问：“沈竹，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以后？”

沈竹还是对生活有期待的。

李珏那颗想要说教的心一下又上来了，但他知道说教是最没有用的，涌在嘴边的话最终还是被他吞了下去。

他们两个都在一起了，还要分是不是麻烦？

沈竹愣了一下：“什么以后？”

这算什么麻烦？

第二日李珏睁眼的时候，沈竹并不在床上。

其实一开始两个人是在一起的，但是干柴烈火的两个人坐在一起根本干不了正事，光顾着在书房的各个角落体会生活了，公事一拖再拖。

沈竹没懂李珏的意思，错愕地抬头看着李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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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珏看着沈竹，笑道：“我想着，要是最后我能活着，我就和你回西北。”

不想再给人添麻烦了。”

“真的。” 李珏缓缓道，“我们回西北过日子，就我们俩，每天看戈壁大漠，看盐湖日落。”

“我还想在西北开个酒肆！” 沈竹一提起西北就来了兴致，不由得开始比比划划地设想道，“我一直想开酒肆，就像话本里那样可以认识五湖四海的人。对了，还要再养两头骆驼，你喜欢骆驼吗？不喜欢的话我们可以养几头小马驹 ，那样就可以盖马厩租马匹给人。”

他在平日的生活中无论表现得多么无所谓，实际上他都是在乎的。

李珏的脸轻轻在沈竹的掌心摩挲了一下，温和地笑着道：“沈竹，这不是你麻烦我，是我麻烦你。”

沈竹的指尖紧贴着李珏的皮肤，细腻地触感让他指尖发烫，他一时间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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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经意间暴露出来了自己的内心。

“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李珏握着沈竹的手贴到了自己的脸上，问道，“那么你愿意把腿治一治吗？”

他们前半生的时间走得都太匆忙，在最好的时候没有一起打过猎，也没有一起纵过马。现在回想起来，最年少的时光，竟都在懵懂和试探中流逝得一干二净。

李珏看沈竹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终于缓缓地应了一句：“好。”

李珏找到他的时候，沈竹已经在书房处理枢密院的军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