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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明哲话到一半欲言又止。

韩青时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呆站在病床前，眼神空洞。

沉默片刻，韩明哲轻叹口气，继续说道：“青时，有件事，爷爷一直不让我和你说，怕你有压力，这几天，我想了很多，还是决定告诉你。”

“如果没有意外，在你毕业前后，GN的事就会处理好。”

她已经很努力了，可新校区实在太远，下班高峰的路太堵。

韩明哲身上已经没了当时的怒气，他站在墓碑前，很平静地说：“爷爷一直在怪自己没有把GN的事处理好，注定要留给我们一个烂摊子，还有……”

拥有而已。

爷爷的葬礼很简单，只通知了几个老友，这是他离开前亲口.交代的。

等到送行的人离开，好几天没主动说过话的她才终于出声，“爷爷临走前有没有说什么？”

所以她学了医。

韩青时一直记得那些话，记得父母说那些话时语气里的叹息。

她什么都没说，只默默把什么都做到最好。

“谁知道突然出了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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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韩青时打断，声音很低，“我想听。”

但她又不能两手空空的去。

下葬那天，韩青时没掉一滴眼泪。

“从去年开始，爷爷就在忙着处理转手GN的事，他想把GN卖了，拿钱去投资西北的医疗，顺便陪着你。他唯一的儿子和儿媳都葬在了那里，他打心底里害怕那里，可让你去，又是他亲口答应过的，他不能反悔，只能尽力想办法护着你。”

“明哲！”杨炎不赞同地摇头，“你答应过爷爷……”

听到他说爷爷可能不行了，脑子里轰隆一声巨响，眼前发黑，站立不稳。

导师担心她这个状态去医院会出事，亲自开车送她过去。

接到韩明哲电话的时候，韩青时正在和硕士导师确认答辩的事。

“你怎么才来？！”韩明哲压着愤怒质问，“你知不知道爷爷到闭眼都想见你最后一面！”

天生骄傲的她，本能想让父母何时何地都以自己为荣。

紧赶慢赶，还是晚了。

杨炎了解韩青时的性格，她想知道的事没人瞒得住，只好默了声，听韩明哲把那件爷爷想带进黄土的事一五一十说出来。

父母说，那里的医生太少了，好医生愿意留下就更加难能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