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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舒渊的身体僵了僵，“你知道？”

昏暗之中，怀里的人轻轻战栗了一下，没出声，却是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衣领攥得更紧。

郑曜睡得沉，抱着萧舒渊不肯撒手，但神奇的是，后半夜萧舒渊离开了一次被他敏锐地察觉。

庞，鬼迷心窍地问，“我，可以亲……”

“嗯……” 郑曜被这猝不及防的吻含糊不清地发出一个鼻音，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周身的空气温度也节节飙升。

这一吻浅尝辄止，甚至都没有唇舌交缠，交换唾液，郑曜扬着头，被动地承接着萧舒渊的亲吻，理智早已经出走所剩无几，好在萧舒渊知道他们现在的情况，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有些逾矩，他离开郑曜的嘴唇，两个人贴得很近，鼻尖碰着鼻尖。

“萧、萧舒渊……” 郑曜和他面对着面，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萧舒渊没给他说完的时间，一只手轻掐住郑曜的后颈，使他被迫仰起头来，下一秒便覆上了郑曜的双唇，用行动说明一切。

“萧…… 萧舒渊……” 郑曜勾着萧舒渊的脖子，呼出的每一次呼吸都近在咫尺，“想你... 对我做那天你在医院没有做的事。”

他听见卫生间的门落锁的声音，接着，里面传来萧舒渊压抑的低喘和粗重的呼吸声。

郑曜抬眼，满眼的湿润，无端为这场激情的晚宴注入最后一针失控剂。

“嗯... 我那天抱着你睡的，你一松开，我就醒了。”

那股好闻的味道钻进郑曜的鼻腔，摧枯拉朽地侵袭了他的理智，体温有上升的趋势，他的指尖发红发烫，却情不自禁地捏住了萧舒渊的衬衫衣领。

他不是什么柳下惠，美人在怀，也能坐怀不乱。

郑曜睡习惯了沙发，那晚，是他第一次把萧舒渊划进自己的领地。

正如这杯鸡尾酒的性格：朗姆酒配着青柠，暧昧伴着激情。

郑曜的呼吸滚烫，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他只觉得氧气越来越稀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有些吃不住劲儿，双手不自觉地便主动勾住了萧舒渊的脖颈。

萧舒渊的理智逐渐在混沌中在濒临崩溃的边缘游走，脑海里浮现出那晚在医院时发生的小插曲。他和郑曜相拥入眠，面上可以保持波澜不惊、无事发生，但身体的某个部位产生生理反应，却不是萧舒渊能控制得住的。

可以。

第21章

他虽然有些醉但能感觉到萧舒渊的手掌在自己身体每一寸游走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色令智昏。

夏日的酒局里，龙舌兰燃烧了青春，长岛冰茶释放了激情，这杯莫吉托，便是爱情的召唤兽。

无须多言，萧舒渊已经得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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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有些凌乱，鼻息之间闻到的都是酒味，早已经分不清是萧舒渊的，还是他自己的。

萧舒渊掐着他后颈的手有轻微的挪动，四指依然贴着郑曜的后颈那块皮肤，虎口挪到了郑曜的下颚，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郑曜湿润发红的唇周。

他永远不会拒绝郑曜。

他没说话，也是在等郑曜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