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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昼也不知听见没听见，迷迷糊糊地抬眼看着他。

“我想起来了。”他一字一字清晰地说道。

“而且，就算真的生气了，一想到那个人是你，我好像就气不起来了。”

啊，果然大家都是妖怪，只有他不是。

靳辞刚刚亲了我。

靳辞：“……”

周昼似乎已经有点困了，眼睛努力睁了睁，说话声音也越来越低，仿佛自言自语般：“就比如现在，我即使知道了靳学长不是人类，我也还是……”

薄薄的眼皮安静地阖上，被亲得泛红的嘴唇柔软而毫无防备，就

原来那些一直都是你。

“为什么要生气？”周昼笑起来，“仔细想想，当初好像是我硬拉着认定你是人类的，还跟你说了很多很好笑的话。

“昼昼，”靳辞低声问，“在生我气吗？”

靳辞：“……”

周昼心里乱七八糟的，亲吻的喜悦和这世上又只有他一个人类的失落交叠在一起，好像感性和理性冲击着他的神经，让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所有迷惑不解的事情都在此刻有了最好的解答。

仿佛打通了某种阀门，此前不曾注意到的各种事情都在此刻潮水般涌来，展现出它们原本真实的样子。

……

啊，靳辞竟然也不是人类。

bsp; 随即松开了周昼。

靳辞鎏金色的瞳孔细微地缩了下。

轻缓的呼吸声响起。

靳辞忍不住打断他：“你不生气吗？”

像一把审判的锤在高空中悬起来，靳辞垂在身侧的手收紧了，手指过分用力甚至在掌心留下了深深的血痕。

靳辞刚刚亲了我。

啊，原来这么十几年来，真的只有他一个人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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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辞刚刚亲了我。

周昼终于醉得睡着了。

周昼说：“原来那天在协会晚会上偷亲我的龙就是你！”

周昼：“还有之前在湖水里救我的大鱼也是你，不是我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