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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不擅长与人争吵，特别是女人，况且成嘉念和周曼迪还不一样，周曼迪是一贯的飒，但成嘉念……

“希望你能告诉——嗯？”许知言愣住，“你说什么？”

许知言感觉自己像只被困在盒子里的仓鼠，往哪儿走都是墙，偏偏墙又不怎么坚硬，让他没记性地一次又一次地往上撞。

成嘉念可不惯着，冷笑：“你不说，我还以为在吵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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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成嘉念又比姜月活泛，起码在让自己不快的问题上，她会表现出鲜活的不快。至于姜月么……许知言想起艾灸店的那晚，姜月与迟间的对话从外间隐约传来，听得他又心跳又心累。

想到这里，他叹气：“成小姐，你和姜月关系怎么样？”

……好吧，这也没错。

“有些意见不统一，不是很正常？”

“……我信你。”

许知言无语：“成小姐，我认真的，这可不是开玩笑。”

“行，我换个问题。”许知言狼狈地咳了声，“你今天和迟间聊了什么？”

压低声音，不过最后还是在对方放手时忍不住抬高嗓门。

“你问你朋友去呗。”成嘉念拿脚尖点点地面，漫不经心，“别说得这么严重，我就是想拉他来看看这边的画廊，是我一个认识的朋友开的。查得到。”

他可不信这位不知道只是借口，顿了下：“忘了。”

许知言忍不住打量过去。

许知言揉了揉耳朵：“成小姐，那边在谈事情。”

从某种方面来江，成嘉念有种与姜月如出一辙的气质，或许是她们同为专业舞蹈演员，眉眼间的情绪大多时候静水深流，很难一下子看出外露的暴躁。

“不好。”

成嘉念已经做好了硬刚的心里建树，闻言表情奇异地变了下，按常理她应该出声说点

可迟间偏偏已经陷进去。

许知言微微皱眉。

“让我猜猜，是因为姜月？”成嘉念直截了当，见许知言一副不准备配合回答的模样，想了想又问，“不是说有事找我吗？事情呢？”

成嘉念冷哼：“我看是我帮了你大忙。”

“我说不好。”成嘉念靠着墙，脖颈到肩再到身体是笔直的线条，她微微昂着下巴，神色几分不屑几分倨傲，“上次吃饭你看不见？”

许知言语塞。

“艺术。”

语气说不上是告诫还是职责，反正叫成嘉念听得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