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自己的老师。(下药/失贞)(2/4)
大皇子说的对,自己并非什么高门富户出身,他一个皇子,轻易就能让自己家破人亡。将今日之事告诉皇上,也许可行,但帝王家多爱声望,自然更偏向皇子。哪怕皇上因着这等丑闻厌弃了这个儿子,自己作为皇家秘闻的知晓者,也必然是死路一条。
直到他不受控制地轻哼出声,才迟钝地反应过来,事情不大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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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央涣低笑一声,“太医恐怕治不了姜先生的病。爷府上有江南来的神医,就让爷带姜先生去府上吧。”
不过他倒也不急,做出看好戏的姿态,与自己的弟弟们依次入座,听起课来。
“对。”央涣笑,“爷在茶水中加了料。”
三皇子有些慌了,“先生,可要叫太医来?您看起来……”
姜徵昏昏沉沉,强撑着道:“是有些欠妥……”
“爷给你时间好好想,最好听话些……一个不入流的京官,爷碾死他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央涣眯起眼道。
央涣自小习武,身材高大,压制一个瘦骨文人还是不成问题。但上书房刚刚放课,这又是在皇帝寝殿不远处,若是强迫,很有可能会引来其他人。他忖度片刻,还是放开了姜徵。
姜徵对上央涣戏谑的目光,心下一紧,不自在地喝了一口茶水来掩饰。
只讲了半个时辰,姜徵忽然觉得头昏目眩,耳侧不断传来嗡鸣。身上也热得不行,他一摸自己脸颊——烫的吓人。
“先生怎么了?”三皇子央溪关切道,“可是身体有恙?”
再是不情愿,姜徵也只能来上任。
此时那药性已经折磨得姜徵说不出半个字。他
央涣走进上书房,再次见到自己惦念了两天的人。比起上次,姜徵眉眼间少了三分少年得志的孤傲,多了些许愁色,似乎还清减了不少。但人依然是那样眉目如画,有着文人特有的矜贵,瞧得央涣身下胀痛。
姜徵好像被雷劈中一般,整个人僵直住,被迫接受了央涣越来越粗重的吐息。然而随着央涣的怀抱收紧,姜徵忽然反应过来,开始拼命地挣扎。
姜徵喘息着道,“是……是你……”
他用手臂撑着昏沉的脑袋,喘息着道:“臣下有罪,今日的课程只怕、没法讲完了……”
上书房讲课是三位讲师轮换,两天后,再次到了姜徵讲课的时候。
姜徵已然不能思考,踉跄着跑出了书房。
其余皇子不明其中关窍,只闻长兄这样说了,那便如此安排吧。
当晚姜徵抱着被子,彻夜难眠。
nbsp; 央涣凑近去咬他的耳朵,“爷府上那些个娈宠,倒是少有你这样的好颜色……”
他本还想坚持上课,奈何身下那一截男根,竟然在浑身燥热中硬了起来,在衣物那点微不足道的磨蹭下,都能淌出水来。
央涣扶起姜徵向外走。待脱离了众人的视线,干脆将人打横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