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是很熟练。”凯文磕磕巴巴的说的，生怕查尔斯真的让他变成人，又补了一句，“而且只有一次机会，全变成人就变不回鱼了。”
“能不能换一个？我能变成整只的大金鱼，而且可以来回随便换，你想看不？”
“谁要看整只的鱼。”查尔斯把鱼揪了起来，放到腿上，“那你让我摸摸算了。”
“这是什么？”反正对方也记不住自己，流氓就流氓了，这么想着，刚把手附在对方屁股上，就突然发现那臀部中间有一条小小的、窄窄的肉缝。
那处被一片刚长出，还没有固化的透明软鳞遮掩着，粉嫩嫩的。察觉到查尔斯的视线，还瑟缩着微微八翕合几下，查尔斯有些好奇，手指不自主的就摸了上去。
“别摸，那是……是，不能摸。”凯文一开始还一副任由宰割的模样，发现查尔斯不但触碰那处，还掀起了那片鳞，试图的将手指伸进去，一尾巴甩到了对方腰上，趁机噗通一声回到了海里。
“是泄殖孔吗？”看着远游的水波，查尔斯双眼微眯，拇指摩擦了几下嘴唇，自言自语的说。
这条金鱼好像除了可爱，还挺好看的。
4、
“我还是想不起来……对不起啊。”凯文脸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查尔斯。
查尔斯更加失落了，这是他们第十六次“初遇”了，每隔七天，凯文就会再来一次渔场。
查尔斯越来越喜欢这只金鱼，可对方……每次都不记得他是谁。其实查尔斯有过不止一次的机会直接将凯文关到屋子里，让他再回不了大海。
但他没有这样做，甚至约定好了让凯文七天后才能再来，既然凯文能记住食物的地点，那一定也可以记住人，他固执的想让凯文像是记住那些鱼一样，真的记住自己。
这十六次里，有一次，他把凯文抱回家，给他做了他拿手的全鱼宴，凯文很喜欢，还和他聊了很多深海里的事情，傍晚的时候，他又把对方送到了海里，下一次来的时候，凯文忘了他，但记得全鱼宴。
有一次，他谎称那几片鱼鳞是凯文送给他的定情信物，以“伴侣”的身份和这条大金鱼相处了一整天，带他去荡秋千、吃扇贝粥，走的时候，凯文红着脸亲了他一口，可下一次来的时候，凯文又忘了他，但记得秋千和扇贝粥。
上一次，查尔斯吸取教训，没有带凯文去任何地方，也没喂他吃东西，一人一鱼在沙滩上躺着聊了一天，今天满怀希望的在这等凯文，对方记得约定的时间，但……还是没记住他。
“所以……你是谁啊？”凯文察觉到查尔斯的低气压，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是，查、尔、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到问话，杀人诛心啊，查尔斯一字一顿的说到，面上平和，心里却在吐血。
手从凯文的腋下穿过，用力一甩，啪的将凯文扛在肩头。
不等了，查尔斯抱紧了那条因慌乱而乱甩尾巴的大金鱼，向家走去。
5、
“你……别碰那里……嗯……你……不行……好奇怪……”查尔斯将凯文丢到床上，按住凯文的腰，拇指食指按压在两颗腰窝上，微微用力按揉几圈，那已经长成的鳞片果然翻开，漏出了臀间狭小的孔洞。
凯文害怕的鱼尾直甩，手也背过去企图抓着查尔斯作乱的手，却因被按住的腰窝而只能办到小幅度的扑腾，这是凯文自己告诉他的方法，现在真的用到他身上了。查尔斯并出三指，直接插入了那已经被刺激的分泌出粘液的泄殖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