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管,反正我生气了。”
“沈老师也生气了,你拿号排队。”
符悦气不打一出来:“我和沈老师掉水里你先救谁?!”
顾妗妗想也不用想地回答:“我跳下去和你们一起死吧。”
“……”符悦咬牙,“溺亡死得最丑了。”
“这样啊,那你俩一起死吧,我岸上找棵树撞死好了。”
“气死了,沈老师怎么忍你的啊!”符悦跺了跺脚,用一种打蟑螂的气势拿出了袋子里的橘子剥起来。
怒火中烧过后开始她的八卦之魂又燃烧起来:“不过你怎么遇到沈老师了?他去疆北交流完了?”
“嗯,刚好下飞机去住酒店。”
符悦啧啧感慨:“乖乖,你俩真是孽缘,这都能碰上!那他知道你在那开房和野男人约了一晚么?”
“哦,这倒没提,不过应该猜得到吧。”顾妗妗想了想说。
“沈老师到底怎么忍的我的天。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符悦无语望青天,觉得沈棠安真的是圣父一般的人物,“这要是我直接把你扔路边了,活该吐了俩小时。”
“是活该吧。”
“那你就这么甩了陈敬,他会不会报复你啊?”
“嗯?”
“我听何素说他这人不好惹的。”
“我就很好惹?”
“不不不,在姜州谁敢跟您比。”
顾妗妗调整了一下睡姿,“那不就完事了。我又不骗财骗色,他有什么理由报复我?心眼这么小真怕他手下病人出人命。”
“……行,妗姐还是牛,你还挺关爱生命的。不过我给你科普一下他一个实习生不能操刀的……哎你别打我,话说回来,沈老师回家了?”
符悦顺口一问,忽然意识到她抛了个极其危险的导火索,正要转换话题,顾妗妗就已经回答了她:“回酒店了。”
意想中的爆炸熄了火,符悦有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才发现顾妗妗好像心情很好。
她原先一直想让顾妗妗和沈棠安分手,后来发现似乎只有沈老师能让顾妗妗真正有些活人气,再后来,她又觉得这不是一件完全的好事。
一个人的喜怒哀乐如果都源自于另一个人,那么一旦两个人之间的联系出了什么问题,或者另一个人出了什么问题,那对此人可能会有致命的打击。
顾妗妗似乎并不在乎。她本来就是个疯子。
符悦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伸手去拿挂在支架上的病例单,和沈棠安看到的时候一样,脑壳直疼地又放了回去。
“妗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