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乡(2/4)

阿ken摸摸自己的头发，道：“我今天没有用。”

她紧紧贴着阿ken，问道：“她生气了是不是？”

“……妈的。”

“没人告诉我，我猜到的，慧慧和我都是抽红塔山的，那天我们出去做生意，看见她抽万宝路，客人才不送她万宝路呢！这么大方的除了她男人，还有谁肯送啊？”秋兰拢了一下自己被弄乱的头发，接着说，“还有，我知道的，你去过慧慧屋里头，只有你爱臭美，喜欢用发胶，别的男孩儿都不用！慧慧那屋的发胶味都传到对面了！”

他欲言又止。

“……没有的事。”

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声音，秋兰吻他的额头，像是雨点略过——秋兰哭了，她忍着不露怯，但是眼泪憋不住，冰冰凉凉落在阿ken的头发里面。

她哭着，阿ken心烦地把她掀翻，带着心事被说透的愤怒咬她的肩头，他手上用了力气，就像白天来找秋兰的男人们，急躁地把她的衣服除去，大力揉捏她的胸和臀，而秋兰只是哭，她不反抗，她只是哭得更凶了，雾蒙蒙的眼睛水洗过似的看着身上的男人，但是阿ken不心软，他看上去更加急躁了，他捞起来秋兰的大腿，秋兰的私处贴着阿ken的下体摩擦，斜纹布的牛仔裤实在是过于粗糙，秋兰的私处被磨得疼痛湿润，她闭上眼睛准备接受，但是阿ken迟迟没有动作。

“我是个鸭嘛，你知道的。”

“她嫌弃你？”秋兰说完自己都笑了，“怎么可能，都是出来做‘生意’的嘛。”

“那你为什么来呢？”秋兰叹息，“……阿祖……你可真不是个东西。”

他看上去不想再提。

“你是不是吃准了我喜欢你？”

“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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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阿ken一下子就弹起来，扯过她的手过来看。白底红痕扎眼得很，阿ken心里可惜，嘴上骂：“好了，你看看！”秋兰借着他埋怨的功夫发问：“我问你，慧慧是你女朋友不是？”阿ken愣了一下，但没否定，把烟熄灭了就急切地发问：“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慧慧？”

“怎么，她……？”

“我……”

秋兰感觉不对

“我们都是服侍男人的。”阿ken含含糊糊地提示了一句。

“哪儿不一样？”秋兰起来环住他的脖子，脸颊摩挲着他的耳朵。

“慧慧和你怎么了？”秋兰问。

她用手背擦眼泪，抽噎着：“你招招手我居然就真的来了，我不明白，我可真傻……我真贱啊……”

“别叫……我的名字。”

“我真希望我能讨厌你，你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她哭道，“你明明都知道——你还来找我？我看上去那么贱吗？”

他坐到床边，背对着秋兰开始搓手，秋兰温顺地趴在阿ken的身上，在他的脖子附近吐息。

阿ken和秋兰无言地坐了一会儿之后，开口道：“……我走了。”秋兰搂住他的腰，隔着薄衬衫轻轻吻了一下。

“……你没立起来？”

阿ken僵立在原地，看着秋兰从腰一路吻到他的唇边，他闭上眼睛，感受秋兰的吐息。秋兰抱紧他倒下来，床板很硬，阿ken和秋兰纠缠在一起，秋兰翻身趴在阿ken身上，与阿ken额头相抵。

“不是她，是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