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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陆将军破阵一舞，艳惊四座，这媚人舞姬与之相较，还差了些。”

“如今的襄阳城中兵力不足一万，而城外大军足足有三十万人！”

而那些苟活下来的流民，被当做奴隶驱使，眼睁睁地看着亲族被践踏，妻女被蹂|躏……”

点愣，但又很快回过神来：“陆清曜，我看你是疯了！”

“当年陆将军破阵一舞，身姿曼妙，着实令人难忘。”

“可你背后的这个国家，早已羸弱不堪、腐朽不堪！”

“对，皓月之姿！”

“我知道。”陆清曜毫不在意地笑了一声，将怀里的锦囊扔给袁若。

其中更不乏一些放肆的声音。

一瞬间，大殿暗了下来。

“昔日谢璧采谢太傅在时，不是与陆将军势如水火？这死了以后陆将军怎地还愿意嫁给他？”

“那你呢？当初颜家已莫须有的罪名构陷清河陆家，以至满门抄斩只剩你一人。现在颜家还高高在上，你连血海深仇都不报了吗！”

袁若一头雾水地打开锦囊，发现里头装着一块虎符和一枚玉佩。

“我们根本等不到洛阳的援军！”袁若要觉得自己要被陆清曜气死，“你这是在送死，你知不知道！”

“哈哈哈哈哈哈……妙极妙极！”

“就因为我是陆清曜！”陆清曜低声喝道，“清河陆家的陆清曜！清河陆家满门忠烈，从未有人临阵逃脱！”

黑暗中，一阵鼓声响起，随着急促的鼓点，灯火也渐渐亮起。

那些胡人，每攻下一城，便屠一城。当年，他们攻下洛阳后，把尸骨堆在洛阳城外，被那些胡人称作‘京观’。

“未有国，又何来陆家！”

皇帝和颜贵妃还没有来，座位中的官员们愈发放肆起来。

“阿若，与大夏数万万百姓相比，我陆清曜死不足惜，我陆家一家之仇亦不足惜！”

袁若几乎要把自己的牙都咬碎，一股炽热的火气压抑在他的胸口。

“谁知道呢？两人早已珠胎暗结也说不定呐……”

“你走吧。”陆清曜闭上眼睛，摆摆手，“把东西交给谢家家主。”

他们醉眼朦胧，一边看着大殿中的破阵之舞，一边伸手揉捏身边舞女的身体。

只见大殿中央，一名舞女红裙银软甲，手握长剑，赤足金铃，胭脂拉长的眼角透着一股凌厉。

“如今那谢璧采已经死了，说不定你我也有机会一亲陆将军的芳泽呢！”

“值得吗？！”

官员们看着剑舞，窃窃私语起来。

更有甚者直接醉倒在舞女脚边，或是搂着舞女在她们雪白的颈间啃咬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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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本官也曾有幸一睹陆将军的舞姿，当真是、当真是……”

“陆清曜！”袁若怒吼起来，“大夏男儿千千万，又何必要你一个弱女子上阵杀敌！”

他猛地攥紧锦囊：“你这是什么意思？！”

“皓月之姿。”

“可惜了，如此美人竟抱着牌位嫁给一个死人……”

“我？”陆清曜突然睁开眼睛，怔怔地看着东方。

颜华宫中暖风熏人，舞女们姿态万千，晃动着腰肢，有些甚至还柔若无骨地贴在宾客身边。

此时大殿中一舞毕，一时之间，琴瑟钟磬皆停。

“当年，我祖父携天子世家南渡建安。临死前最后悔的却是自己坐看北方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