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打主人的主意,自己便能独自占有她。
占有……自己的主人。
他兀的有些颓靡与沮丧。
这个终日在他身边嬉笑撒娇的可爱姑娘,便只能是主人么?
眼见着有人陪自己一起受罪,小江离这才紧闭双眼,壮士扼腕一般将黑糊糊给咽了下去,险些表演一个原地升天。
“我不行了……”
她痛苦不堪:“七年了,整整七年,我一个花季少女就吃这玩意儿,佛都有火!”
男人微微一怔,被小姑娘抓着手拉到了厨房外,从背后偷窥正将活鱼用锤子砸烂头颅、再分尸肢解的杜若。
画面过于血腥诡异且恶心,小江离差点当场吐出来。
“川穹,给你一炷香的时间打晕她,本主要进行一项伟大的事业。”
她扒着门框,一昂首便与澄澈而温柔的眼眸对视,故作严肃正经地开口,只是那张婴儿肥的小脸板起来愈发显得娇美可爱。
根本不管男人是否能做到。
她想要,便必须得要。
男人想也不想便答应。
凡是主人让他做的,他无论如何都会完成任务,不计一切代价。
小江离撒丫子开溜,跑去自己的卧房里叮叮咣咣不知在倒腾些什么。
杜若回头一看,眉峰一蹙:“干什么?”
她语气不善,看向男人的眼神中充斥着不满与反感。
男人扯了扯嘴角,客客气气且极为真诚地开口:“揍你。”
杜若薄唇轻启:“……狗男女。”
傀儡不像傀儡,活人不像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