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终章）(2/5)

他说：行，那我走了。

我上楼，洗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没有关灯。

这个梦给我的感觉很好，而且直到我早上醒来，我的印象还很深刻。

不远处的楼里倒是还星星点点亮着灯光。

小区门外的店铺大多数都没开，只有一家早点开了门，我买了几个包子一溜小跑回去，上楼的时候在电梯里遇到了对门的年轻爸爸，他推着婴儿车，笔直地站着，目视着前方，就像是没看见我一样。

这两个动作是分开的。他先朝左转过头，转了一个完完整整的90度，就像我小时候玩那种芭比娃娃的时候，玩腻了就干脆强行把娃娃的头掰个方向。然后，他的脸冲着我，露出一个非常完美，脸上每块肌肉都在用力拉伸的笑容，两排牙齿洁白闪耀。

我看着他，他对我的恐慌浑然不觉，仍然保持着那

我刚来我表姐家住的时候，虽然这一带在帝都属于比较偏僻的地方，人不算多，但小区里的人群活动都很正常。早上出门能遇到在小区里走来走去的老头老太太，有的遛狗，有的遛娃，有的买菜，也能遇到出门上班的人，大部分都开车，有的骑电瓶，多半是在小区里合租的年轻人。傍晚下班回来也能听见一些老人在组织跳广场舞。但是这几天，无论是我去上班，还是晚上回来，在小区里都很难看见别的人。

没有人声，没有车声。甚至连物业清洁工清扫路面的声音都没有。

夜里我又做梦了。

回答，如果你确定没事我就走吧。

可是他们都在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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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

我梦见Andy，穿着干净的灰色衬衣。在现实中，他其实很少笑，但是梦里他是在笑，笑得很温和。我基本上没有在现实中看到过他那样的笑容。

他扭过头看着我，笑了。

我起床，下楼，王姐还没来。我又给她打了一次电话，还是没有打通。

我看着他收拾好东西，出门。和我说了声再见。然后我听见电梯到楼层的声音，叮的一声，接着听见电梯徐徐下行。

我想，算了吧。反正已经这样了，不如就随她便吧。

我觉得气氛着实尴尬，就跟他打了个招呼：刚出去呀？

虽然我很难睡着，但我还是强迫自己合上眼。因为我第二天要早起。

外甥的房门还关着。我想要不先去给他买点早饭。

我来到窗边，看着他快步往外走的背影。他的车停在小区的临时车位里，晚上小区环境很安静，我听见他发动车子开走的声音。

我拐了个弯，注意到路边的几个垃圾桶。里面的垃圾堆满了，而且看得出是很久没有人收了。污水从桶底漏出来，泛着黑红的颜色。一群苍蝇在旁边飞来飞去，发出嗡嗡的声音。

我这才感觉到，好像这几天，小区有些太安静了点。

虽然现在还早，但小区里还是安静得过了头。

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