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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条被埋在教学楼底下的毛毛虫，姜宁不由得莞尔。

“……也行。”姜宁搞不清楚他又在吃什么莫须有的醋，但是想起年少时期连一条毛毛虫他也要吃醋，也就不觉得稀奇了。

姜宁微微诧异：“你什么时候联络的婚庆公司？我怎么不知道？”

nbsp; 燕一谢眉角一抽，俊脸上的表情快要维持不住镇定。

是一条短信，在屏幕上一闪而逝。

她眼睛一亮，吐掉嘴里的泡沫，抬起眼来看燕一谢。

当时燕一谢其实一切都不确定。

见她看见了，燕一谢也没打算瞒着，道：“我计划了结婚典礼，两场，国外燕家一场，国内回海市一场。”

燕一谢侧头看她一眼，用拇指揩掉她嘴角的泡沫：“我昨天戴了围巾，你先戴上。”

她刚才瞥了一眼短信，见对方说第一场一切都准备就绪，只剩下试婚纱了。

姜宁只捕捉到了尾缀上的几个字，是什么婚庆公司。

“这样可没办法出门。”姜宁一边刷牙一边瞟向他，故意道：“待会儿你让小孙回家，从我的衣柜里取件高领毛衣送来。”

燕一谢搁在一边的手机忽然亮了一下，姜宁凑过去看了眼。

但是他想得很清楚，即便她不爱他，他也要将她困在自己身边。

现在的他有几分完全迁就姜宁的意思，想也没想便道：“好。”

姜宁：“……”

第一场是为了让燕家人知道她在他这里的地位，第二场是为了让她的亲人知道她嫁给了他。

这得多早就开始准备了？而他俩结婚还没到半个月吧。

可想起小孙那副殷勤模样，以及听说要调岗送姜宁时，欢天喜地的样子，心中又有几分不爽：“酒店下面就是商场，不如待会儿一起去买。”

燕一谢：“……”

不确定姜宁三年后再遇到他，会否再度走到他身边，更不确定她是否会答应他结婚的要求——与其说是要求，倒不如说是逼迫。说实话，那天在溪边，她忽然说出“还有这种好事”的时候，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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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问：“那从酒店到商场这段路怎么办？”

燕一谢俊脸上略微有些不自然，移开镜子里和姜宁对视的视线，沉声道：“我刚回国的那天。”

“我想什么你也要管。”姜宁笑道：“占有欲很强哦。”

燕一谢替姜宁弄好了头发，也拿起自己的牙刷和水杯。

燕一谢看她一眼，蹙眉：“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