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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也急。

方循音不敢抬头，深吸一口气。

方循音十分惊讶，目光直勾勾的，都忘了刚刚要说什么。

神色匆匆，却难掩器宇轩昂气质。

她急急转过头。

那是一个土星吊坠。

用手背胡乱蹭了蹭脸。

要不然，她可以直接进去实验室碰碰运气，也不必给陈伽漠发消息。

许是因为来得匆忙，他只穿了一件薄款长袖卫衣，搭黑色休闲裤。为了方便、袖子挽到手肘下面，露出一截皮肤，看起来很是休闲模样。

但方循音却能一眼认出来。

整个人微微一怔。

……

这是陈伽漠第一次叫她兔子。

月光追逐着他的脚步。

呼吸有些喘。

但十二点过后，就需要登记学生证件。

“……”

“兔子，你怎么了？怎么回事？”

一眼都没看。

星河在他眸中流转。

视线凝固在陈伽漠手腕上。

只不过，陈伽漠生日那天，心情低落。

正欲开口。

陈伽漠正大步朝她走来。

甚至都没有打开包装。

学校白天可以自由出入。

全数礼物都被他弃之如敝，满满当当一桌子。

尚不到三分钟。

看向方循音方向，表情有些狐疑，似是在斟酌她身份。

这般，便让他手腕上那根手链显得尤为显眼。

所以，它怎么会在他手里？

16岁那年，她在路边狭小精品店磨蹭了很久很久，挣扎了很久很久，才决心要把这个土星当成生日礼物、送给陈伽漠。

听起来和常哲屿完全不同。

吊坠已经褪去金属色泽、看起来很是陈旧，和陈伽漠身上那点矜贵气十分不符。

修长身影出现在大路尽头。

这会儿功夫，陈伽漠已经和保安大叔沟通结束，长腿稳稳停在她余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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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方循音本该平复的心情再次波动，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画面像是一场梦境。

手臂轻轻一动，细绳上那吊坠就会垂下来。

手链只是普通黑色细绳，两股编缠在一起，看着很是普通。

不似往日那般慢条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