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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川略微回忆了一下，“你是指四年前我们讨论师姐死因，聊到尸体有什么古怪的时候，你说你上学那会儿奇怪为什么中岛的医学课本上没有与地球有关的病例，也没有提地球医学历史？”

江海川听得目瞪口呆，倒不是陈词的推理有多牛，反而是因为陈词的推理太想当然了！感觉就像是闹着玩儿一样！就算让一个执法局的实习生来也不会是这种推理法！当然他没有打断，毕竟陈词搞得这么神秘，总不可能全是一推臆测，她一定发现了什么！

江海川呼吸情不自禁地加重了些，他有种直觉，陈词的这个发现很可能能够解释陈梅为什么会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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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指的什么？我的调查陷入了僵局，直到有一天我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她说的可怜既然从那几具尸体上找不到原因，那是否可以将范围扩大呢？她有没有可能指的是整个中岛呢？”

“哇你还记得！”陈词有些惊讶地用手指戳了下江海川的胸口，她都准备再说一次了，没想到江海川竟然还记得！

“但是我去找了之前给她那些尸体的资料后发现，其中只有一个患有严重的职业病，其他尸体生前都挺有权势的，和中岛大多数人相比，算不上可怜，当然！死亡本身就是个悲剧，可我认为林博士不是指这个！”

这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的温柔，或许他们的人生经历都导致了自身对于苦难的习惯，但是彼此却会为对方感到心疼，这就是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的原因之一。

“那尸体活着的时候为什么可怜呢？我最初以为是因为那些尸体都是工人的尸体，他们因职业病而死，所以林博士才会说他们可怜！”

江海川听到这里，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倒不是因为陈词说的这个猜想的可能性有多少！而是因为林冰做的实验，陈词当初可是很反感那种行为的，以至于林冰死亡后她并没有多少惋惜，“你复制了她的实验？”

陈词讲到这里，突然看着江海川，“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我上学那会儿的一个小疑惑吗？”

江海川听到这里，表情略微凝重，他的直觉告诉他，陈词似乎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情。

密，所以被杀人灭口的！”

江海川把陈词的手握紧了些，她其实和他一样，对于苦楚和纠结总是不擅长叙述的，总是下意识地几句话带过。陈词说她有过那种想法，但最终又没有实施，这其中的转变，并不是言语中那么简单。

“尸体为什么会可怜呢？生物体死后抛开伦理的角度，其实就是一堆肉！而从林冰的表现看来，她显然是不会在意这些的！那她的可怜是指什么？我当时认为是指尸体活着的时候！”

陈词看着江海川的眼睛，知道他在担心什么，露出一个温和地笑容，摇了摇头说：“没有，但的确是有过那种想法。”

陈词感受到了江海川的动作，心中温暖，继续说：“既然实验无法复制，那我就想办法用结论去倒推过程，她说原来如此，真是可怜，原来如此表示她突然明白了，那真是可怜呢？她是在指谁可怜？联系她的实验，我猜测是指那些尸体！”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