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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稍加辨认了一下，是陆虚怀。

屋内有点暗，她也没拿手机，只能靠着墙边慢吞吞地走着，下楼也是扶着楼梯很小心地往下走。

大概是能感知到他的情绪，她也没过去，怕脚步声让他听到，对他而言反而是一种打扰。

大概是印象中陆虚怀从没抽过烟的缘故，偶有的几次撞到他抽烟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心里也跟着压抑的厉害，像是一座大山压在心头，难以喘息。

“嗯。”

她甚至能感受到烟的味道，刺激地得她只想流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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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两人就保持着有序的生活节奏，日子倒过出了一种规律感，每天的生活像是有了个固定的轨迹。

看着那点明明灭灭的红色火光。

前面的人短暂地僵硬了一下，随后轻轻笑了一下：“不小心被你发现了。”

下完了楼之后，她准备往厨房那边走去，刚没走两步，发现靠窗隐约伫立着一个人影，摇摇晃晃地还有一抹猩红的火光。

不知道是不是想着事情太过投入，他没注意到后面来了个人。

凌晨两点，他在独自抽烟。

她自感周身像是被烟雾笼罩，迷迷蒙蒙，看不清他也看不清自己。

她上前从背后环住他的腰，然后缓缓地把脸贴了上去。

“下次不允许了啊。”

那些虚无缥缈的烟雾不知怎的，像是渡到了自己身边。

她就这样看着那支烟最终在他手中燃尽。

最后的结局是两个人各自回房，互道晚安。

“你又背着我抽烟。”

然后躺在床上，这个夜晚，谁也没睡着。

地朝楼下走去。

房子很大，也只有两个人住，大半夜出来整个屋子异常安静冷清，与白天相比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一支烟缩短地很慢，大多数时候他只是夹在手中，沉默地看着窗外，似与夜色融为一体，情绪不明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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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所幸站在原地没动，就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不知道这样站了多久，感觉到腿都有些僵了，烟雾也逐渐消散，她才抬脚往陆虚怀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