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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坐，我去给你泡杯热茶。”

“你衣服也湿掉了。”顾蓦朝她肩膀抬抬下巴，赵言殊顺着他目光看过去，确实湿掉一片，包括她后背。

想快点来，于是就换了双鞋便过来了。

“快进来！”

他知道是因为他穿得太薄了。

她头发上的水嘀嗒嘀嗒滴落在地板上，晕在顾蓦胸前的衣服上。

顾蓦闻言一怔。

都已经想好如果她问他来做什么，他就要说来给女朋友吹头发，还想看她像在今天被学生们起哄那样害羞到脸红。

......

可是谁知，她竟一句都没问，只扫了眼他身上穿的衣服，就拉他进来。

一冷一热。

“都不问问我来做什么？”顾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赵言殊还没走开，才转过身，手腕就被顾蓦一拉，人被顾蓦拉进怀里。

“快进来呀，”赵言殊见他还愣着，直接伸手去拉他胳膊，把他拉进了屋子。

赵言殊带他怀里时，感受到那股在门外缠到顾蓦身上的寒气，与才从浴室出来的她身上的热气相遇。

门外的人再次敲门，敲醒了才睡着的声控灯，顾蓦棱角分明的脸出现在猫眼前，吓了赵言殊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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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秒，看赵言殊观察自头顶衣服的表情仍是那么认真，顾蓦败下阵来，赵言殊确实听不懂他的话。

“我头发湿着呢。”赵言殊从顾蓦怀里出来，他胸前果然湿了一小片。

正当赵言殊要开口问是谁时——

她脸颊没有一丝赘肉，侧过脸去牵动脖颈间细骨，锁骨精致，骨感美淋漓展现。

他在门外愣那一下，就是在想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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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头发还湿着——”

她马上开门，猫眼里顾蓦穿得很单薄，可今天外边很冷。

“你看，”赵言殊目光凝在那处：“你衣服都湿掉了。”

p;是敲门声。

门内外全然两个温度，教师公寓暖气给得很足，顾蓦一下感受到了温暖。

赵言殊穿得完整，直接走过去，先是从猫眼看了一眼，门外一片黑压压，看不清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