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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你爹一个性子，不是特别喜欢，不会这样。自己还不知道。若是有人问了，只会说是不讨厌。就是个嘴硬心软的。”

她想，只要她保持着理智，不将心完全交出去，未来种种变故，总是难不倒她的。

顾曦笑道：“您在家中有父母兄长疼，出嫁后，有丈夫疼，现在又有儿女们疼。哪里需要操心那些？只管貌美如花便是了。”

顾曦笑笑，没有否认。

“母亲，我时常会羡慕你。”顾曦瞧着似覆着一层暖光的安氏，不自觉的，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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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氏微一愣，缓缓笑了，“谁说不是呢？咱们的习惯，喜好，哪一样和他没关系？他就是个坏的，让我做什么都能想起他，忘不了他。”

若他真做了伤她的事，她凭着契约远走，最不济，也能同太后一般，长伴青灯，总不至于苦了自己的心。

bsp;似是瞧出了她的不以为意，安氏道：“上次，你只是规规矩矩的准备出嫁，不曾想过以后，子子孙孙。那回我就想说，也不知那是个什么样的人。问了宋妈妈，说是个英雄，我也就不好再多问了，想着，若真是个人物，你回头必也喜欢。”

“啊……”安氏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顾曦这是在催安家那边出人了，不自在地左看看，右看看，手里的红绸都要拧成麻花了。

可笑着笑着，她又笑不出来了，抱住她的女儿，止不住的心疼，“倒是苦了你。在家是长姐，父亲去得早，上上下下又叫你操心。出嫁后遇上不淑，还要二嫁……”

似乎是觉得现在说这个不太合适，她顿了一顿，转而道：“这个不一样。提到他时，你嘴角翘得比平时还要高一点。这就够了。

屋里开着窗，母女两个坐在靠窗的罗汉榻上，乍一看，神色一致，更像是姐妹。

“母亲，您何时得空，咱们去看看二舅，把东西交还给他，如何？”

顾曦轻轻抚着她，“我幼时也是有父母亲疼的，没有亲兄长，表兄表姐们哪个不疼我？”

她确实是姐弟两个里脾气更像父亲的那个，顾煜虽是男孩，长像随了顾随远，其实骨子里和安氏一样柔软，倒是她，温柔表象下的清冷矜贵，与顾随远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安氏又同她说起了过往那些年的事。

她俏皮地眨眨眼，“操心的事倒是真免不了。咱们的家业，我交给琉璃了，转手又要去操心陛下的家业。二舅这边的，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出个得力的人，我估摸着，二舅的腿伤都要好了。”

原本，她还有些不确定，听安氏这么说，放松了不少，对这场婚事也有了期待。毕竟，最了解她父亲的人，是她的母亲。

安氏稀罕了，“我什么也不会，脑子不好使，四肢不勤，哪有什么可羡慕的？”

“这……”安氏为难地道，“这事儿，怪我，他们早就与我说了，我一直想找机会问问你的意思，一拖二拖的，后来就没了机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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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倒也没错。”安氏笑了，谁不爱听这样的好话呢？

“我时常觉得，父亲还在我们身边，从来不曾离去。”

她静静听着，不时有地补充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