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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杨氏正在附近，听明川一说便过来瞧瞧，没想到见着这一幕，大步过来，“你不在府里好好养胎，上这外头来丢人现眼做什么？”

苏嫣离得近，正好听到了她们的对话，更加确定了沈羿以后还要娶顾曦，眦目欲裂，紧瞪着她，如同瞪一个杀父仇人。

“不容易啊！”杨氏惊叹一声，满足道，“得你这一声太不容易了。行了，回头再与你说，你同意，别人可不一定同意。”

苏嫣喉头一哽，“若是姐姐愿意，妾身愿意自降为妾，请夫君和姐姐回来。妾身知道，姐姐一直爱慕着夫君……”

苏嫣几次三番地让人对顾曦下手，顾曦自不会对她宽容，楚秦定了她的死罪，顾曦没有反对，只是提出让她生下孩子后再伏法。

“顾姑娘！”苏嫣急道，“妾身知道母亲喜欢你，可夫君是她的儿子，她不可能为了儿子偏袒你的。”

见杨氏还要动手，顾曦拦住她，“家事莫要在大街上解决，叫人看了笑话。日后沈将军回来，还要娶妻见人的。”

被杨氏当众这么数落，苏嫣呆了。

那是曾给过她一碗水的孩子，她是期盼着他来到世间的。

“我只是担心我夫君……”苏嫣泪水直淌，也不知是痛的还是伤心的。

苏嫣迟钝地转着眼珠，仿佛一个字都没听懂，耳边反复地响起沙哑的女声，“你能生又如何？哪怕你生下的是个儿子，也不过是给他人做嫁衣裳……谁是正妻谁是母亲的道理，你不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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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曦听这声闺女称呼听得有些奇怪，弯眉笑笑，“辛苦您了。沈夫人挺着这么大的肚子出来走动，若是伤了孩子，那可不得了。我观周围不见马车，已经叫人备了马车，正打算将她送个清静的地方去待产。”

杨氏一巴掌打在她脸上，“老娘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念在你怀了孩子的份儿，对你一忍再忍，没想到你这么得寸进尺！”

杨氏冷静下来，幽幽地叹一口气，甚是无奈，“若是我的孙儿和你一样蠢，可怎么办哦？！”

“娘，苏氏肚里的孩子要紧。可不能再这么刺激人了。”她低声催促着。

杨氏一听，脖子微微后仰，“还是你想得周到。”

苏嫣不服气，白着脸颤微微地道：“娘，我肚子里怀着你的孙儿，想要见我自己的丈夫，有错吗？顾曦，我求你，把夫君还给我！我只要夫君好好的……”

不待苏嫣回答，她又顾曦道：“闺女，你回去吧。要做新嫁娘的人，不适合费神抛头露面的，这件事，我必给你个交待。”

倒是杨氏，又给她求了个体面的死法，毕竟，沈家要是出个这样的罪人，对沈家子孙有百害而无一益。

仿佛一切愁云都散了去。

“那你在怕什么？”顾曦淡淡地道。

顾曦：“……”

可不待她说话，杨氏深深地瞧了顾曦一眼，砸了更大的一个雷，“他们的崽肯定不聪明，得靠养，生下来以后送到你身边养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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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人拉起苏嫣，没好气地道：“带上马车。”

她将人押上马车，自己也跟着上车，冷漠地看着苏嫣，“说吧，这回又是谁给你出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