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不喝吗?
我不常来这里。顾舒叶简明扼要。
盛阳懂了。这房子虽大,家具却很简单。空荡荡的房间装修精致,更显得孤单寂寞。
看来顾少心情不好了才会来这里。她打趣道。
顾舒叶却不理她,开了易拉罐的拉环就搁在酒台上,转身打了个呵欠走掉,我要去洗澡了,客房在楼上。
知道啦。盛阳摇头晃脑,端着饮料四处打量。
她这位发小无趣得很,虽然看着吊儿郎当的,但真爱只有手办。所以整个房间随处可见各式各样的手办。
她曾经问过他,若是那些被他哄得五迷三道的女人知道他在家中摆满这些怎么办,顾大少爷不以为意:我才不把她们往家里带。
看来她才是他往家里带的第一个女人。
也不是,早在穿开裆裤的时候,她就成天往他家里跑了。
谢昭文与顾少仪上学的时候便是闺蜜,两家业务上也多有来往,因此她出入顾家就像进自己家一样平常。顾舒叶家里大,后院还修了花园,他们小时候经常在里面捉迷藏。有次谢昭文带她做客,中途却接了个电话匆匆去了机场。她当时正在灌木丛中蹲着,对这一切毫无所知。
顾舒叶就笑话她:你妈妈不要你了!把你卖给我们家了!
你妈妈才不要你!小盛阳气得脸通红,顾舒叶你个王八蛋!
略略略!顾舒叶冲她做了个鬼脸,一溜烟儿就跑开了。
她急忙去追他,却在起身时被灌木刮破了裙子,一瞬间,被嘲笑的羞愤、被抛弃的害怕全都袭来,她站在草坪上哇哇大哭。
顾少仪寻着哭声找来,叫管家捉住了小兔崽子,当着她的面狠狠打了他屁股,她这才破涕为笑。
盛阳是妹妹,你得让着她!顾少仪不由分说。
知道了。顾舒叶语气乖巧,私下却冲着盛阳挤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