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怎么?刚才可没这么害羞,还骚劲儿十足的让我狠狠操你。”方博木就喜欢看这骚货被吓得变成了害羞的小白兔。
“我……我……”一大坨精液从后穴掉了出来,何景曜越说越小声:“我……没有。”
方博木拽过他的小手压在自己的肉棒上,从射精之后依然未软下去的茎体更为滚烫了,何景曜美目圆睁,这是正常人类吗?
“何同学,帮我舔舔。”
何景曜咽了咽口水,中了邪似的蹲了下去,伸出舌头把肉棒上面的精液舔了个干净,又像吃棒棒糖一样美味的吞吐起来,这次吞得特别深,次次都把龟头刺向喉咙深处,仿佛想借这强烈的呕吐感让自己忘掉面前的人是自己的老师。
“好了,躺上去。”方博木让何景曜平躺在长椅上,从上方压了下来,把他的双腿折向胸口,粗大的肉棒抵住菊穴。
当菊穴又被滚烫的龟头抵上时,何景曜被蛊惑的脑袋才反应过来。
这又是要……操自己了吗?
这么快?
“方老师,不……不要。”何景曜还是不敢直视老师的眼睛,瞟着左上方,柔弱无助的双手交叉放在胸口。
“不要什么?”方博木明知故问,欺身向下拨开他的双手,捏住两个奶头一扯,何景曜嗯一声又喘了起来。
“你不是跟很多人都做过吗,跟老师就不行?”方博木继续挑逗着敏感的奶头。
何景曜嘴里说着拒绝,身体却很诚实,边哼哼边把胸往前挺了挺。
“我~~~嗯~~~我怕~~~呜~~~”
“怕什么?嗯?”
“怕你~~~嗯~~~不让我毕业。”
何景曜有一个gay蜜就是被他的老师看上了,每天被操得昏天暗地不说,老师还故意打低分不让他毕业,想一直霸占着他,把他困在学校只供自己一人干。
方博木听到这理由哭笑不得,“不是人人都这么变态的好吗,我会尊重你的选择。”
“而且~~~嗯~~~”何景曜被奶头尖儿传来的快感刺激得声音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