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夹不住我哥的鸡巴,让他嫌弃还不如一个飞机杯。
但在那之前我情愿他尽兴,把我操烂也未尝不可,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我哥,告诉他等我的穴松到让他没快感了,他可以操我的嘴,如果嫌弃硌得慌,就拔光我的牙。
我哥把我翻过来,从前边重新插入,压着我的腿操到最深,一边操一边要我的奶头,把我的衣服拉到最高,让我自己咬着,然后用牙尖挑破我的乳晕,吮吸里边的血。
“你跟我做一次就疼一次,我在床上可是人渣中的人渣,就这样还要做?”
“做...”我艰难地开口,告诉他不管什么我都愿意。
他把我操射了一回,然后硬着鸡巴从我的穴里退出来,我以为他要离开,紧张地抓着他,结果看到他从书柜里拿了单反出来,然后抬起我的屁股重新插了进来。
我哥慢慢地抽动,举着单反把他操我的过程全拍了下来,我无所谓他要干什么,只要他高兴。
他拍着摄影又将我操射了一会,然后换了个姿势又狠狠来了一遍,直到自己射出来,再把我翻过来,把阴茎插进我嘴里,让我把那些精液舔干净。
汗滴进我的眼睛里弄得我有点疼,我认真地替他吃着阴茎,这几天没有好好进食,闻到精液的那股腥味后恶心的要命,我忍着干呕的劲替他舔舐,却见他转了镜头后忽然开始录他自己的脸。
他面色不改,从容地介绍自己是顾云菖,是A大的助理助教和管理学院的研究生辅导员,今年27,喜欢未成年和男人,是个变态,刚强奸了自己的亲弟弟,把他打的体无完肤,还准备操他一晚上。
那些话听得我心疼疯了,我语无伦次阻止他,想把单反打掉,我哥却拨开我被绑着的手,把单反固定在一旁放好,只露着自己的脸和我们交合的下体,很冷静地继续压着我的腿操下去。
当年火灾我姥姥为了证明顾轻芷精神病拿还在病床上的我举例,她连自己疼爱的亲儿子都杀,足够说明精神有问题,我哥说我这么控制不了自己,迟早再给顾轻芷一刀。
“到时候还能找谁作证?只能是哥啊。”
“你告诉大家你的哥哥是个变态,把你逼上了绝路,长期性侵犯导致的精神错乱才防卫过度,多正常。”
“哥亲自给你准备证据,到时候拿这个去,都不用法庭判我,我出门就能被热心群众撞的血肉模糊,死了连个全尸都没有,骨头渣全让人捡出来喂狗。”
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求他别说了。
“哥活着有什么意思,死了还能换你舒服点,也算我们兄弟一场,不辜负感情。”
我胡乱去堵他的嘴,哭到哽咽,被眼泪回流呛地差点晕厥。
我哥静静看着我,好久才低下头来,脸色比之前好了很多,我眼里全是眼泪看不清,但我觉得他好像比之前还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