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屁眼吐了点血丝一点没实质性内容。
我这回是真害怕了,后悔我的无知,居然会答应他这种变态要求,我求他,“老公啊,这个...我们下次再玩好不好?”
我哥哐当一声把我双手铐起来,说不好。
我被操的全身发软,被吊起来时根本没力气用脚尖撑地,胳膊被拉的有点疼,我挤出几点泪博我哥心疼,“哥,胳膊疼,手腕也疼。”
我哥把我的腿拉起来放在他腰两侧,“相互体谅吧,哥鸡鸡也疼。”
“....”
我哥散着浴袍赤脚站在我面前,精美的体型完全暴露,鸡巴硬挺着戳在我的屁股上。
我悬空着,他把小裙子往上拉了拉,然后托着我的大腿根就操进来,我仰着脖子尖声叫起来,我哥一边上顶一边亲我。
“太大声了宝贝,过路的车都得爆胎。”
我的指甲攥进掌心又崩得极致,脚背无数次抽筋,那种姿势深到我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仿佛他的鸡巴直接从我嗓子里戳到了胃底。
我哥不知疲倦地抽插,每一次都托着我的屁股完全把鸡巴退出去,然后一边插如阴茎直接顶到底,一边把我屁股往下按。
我哥射过一次后从后边操我,我直接从落地窗上现场观赏自己被他操到射出来的壮观景象,泪流门面。
到最后我没有东西可以射了,尿道口跟劈叉了一样,最后一次高潮的时候我直接失禁,金黄的尿液从马眼喷薄而出,我甚至麻木到没有办法控制它的速度和起止。
尽管因为之前清理肠道所以尿了只一点点,但那也足够让我颜面扫地。
我哥抓着我的鸡巴抖了几下,说哥不嫌弃你,我转过头去,赌气地不去理他。
我哥在我身后笑起来,他跟软了一样把下巴担在我的肩上,喷洒着玫瑰味的热气绽放了很久,然后忽然说,阿归,我哥好爱你。
他像个喝醉的人,不停地说着我哥爱你,最后一次响起那沙哑的嗓音时,我感觉到了肩膀上有温热的东西在流动。
我僵硬在那里,而后指尖抖动,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