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负荆请罪(2/3)

殿下,即便如此,那裴澈今后也还是要与裴侯分开看待,多多防备着吧!经此一事,苏韶对裴澈已极难信任。

苏韶能做到六部尚书,又何尝不懂这其中的道理,只不过是觉得有些憋屈罢了。

这时,苏韶的仆从突然进来禀:宣王殿下、老爷,姑裴将军来了。

可听说了?苏家二房那位五姑娘苏凝珠,就要被许给裴家那位爷了。

宁天弘与苏韶带着人来到正门口,裴澈正立在外头,他形容落寞,身上是件半湿的袍子,手中还攥着一条有四棱的灰褐色的荆条。

馥容庄今日很是热闹,许是天气难得晴好的缘故,客满为患。

哪知那下人有些为难:请了裴将军不进来。接着他看向苏韶,斟酌了半晌,叹了口气:奴才也不知该如何说,老爷您还是亲自去瞧一眼吧。

苏韶以为裴澈这是连苏府的门都不屑进,沉下脸道:你还有脸来!

言清漓来得早了些,宁天麟还没到,她便去下头随意转着挑胭脂,打算送给吴氏,以答谢她前两日送来的锦缎。这头正挑着,忽然听到旁侧几位不知哪家的小娘子们闲聊时聊到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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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日子未曾见过宁天麟,有关苏凝宇之死的那场火,言清漓还有些疑问想问一问他,便托琥珀去馥容庄传了信,当夜便收到了回复。

裴澈在苏韶与宁天弘身上逐一扫过,攥着荆条的手不可觉察地微微紧了紧,随后,他忽然在众目睽睽下单膝跪地,双手托举起荆条,向苏韶道:世侄冲动犯错,特来负荆请罪,恳请世叔原谅。

至于表妹宁天弘略一思忖:就先送出京避避风头吧,告诉子阳人已死,消他心头恶气,对外则称表妹去了庄子照看冲儿,待过个一年半载之后,再说她突发恶疾,发个丧便是。

野种,宁天弘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得继续劝苏韶:一年多前,子阳才回盛京时,确实与我等不冷不热的,不过近来不是缓和了许多?听说前阵子他还同舅舅你,还有凝宇,一同赴过几次宴?若表妹没闹出那档子丑事,想必他如今已愿意喊舅舅你一声岳父了。再说,裴伯晟对本王忠心耿耿,他裴子阳还能另立门户,与他老子爹对着干不成?

想起那叫铁衣的副将说会劝说裴澈来苏府解决此事,宁天弘撂下茶盏:速请他进来。

苏韶一愣,没想人来得这么快,冷哼道:胆子不小,还敢找上门!

她欲打开胭脂盒的手猛地一顿,神思不由得被吸引了过去。

这事若不想闹大,苏家就得吃下这个闷亏,即便风声最后传到了皇上耳中,被问起来也只能咬定绝无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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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天弘现在就怕裴澈已经知道裴冲是他与苏凝霜生的,试问哪个男人被自己效忠的主子摆了一道,还能一心一意追随?

两日后,言琛有军务外出,言清漓趁他不在,去了趟馥容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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