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林子都散发着一种诡异的气息,大雨停止,那个大洞中的积水又如同要沸腾一样翻涌不停,玉凌肆带着她后退了几步,直到弯月梢头,云影得到示意才又跑上前去查看。
“公子!这里,方才的水潭下有台阶!”云影惊喜地喊道,她还没见过这样新奇的机关。
“以水封路……”玉凌肆不解地走上前去,确实,方才积满污水的水潭下已经显现出修缮完整的石阶。
云影闻到里面散发的阵阵恶臭,想到公子肯定不喜欢这个地方,便请求先下去探路。
“下面或许很危险,你在这里等着我。”
“公子……”玉凌肆正打算跃入洞中塌上石阶,却听到云影不安地呼唤,他转过头,看着云影担忧的神色和瘦小的身影,只好先跃下,又向她伸出了手。
云影不解他的意思,玉凌肆这才发现自己的动作过多,收回手注视着她轻轻落在台上。
“影儿,并非是我不愿你同我前去,你莫要——”
“——影儿知道公子对影儿好,但是影儿是公子的护卫,影儿……不想离开公子的!”
云影努力很开心地说话,玉凌肆转身沿着台阶向下走,她愿意多说话,这的确是好事。
两人各划开了一个火折子探路,越是向下走,地道越是宽阔,云影自己都忍受不了那股腐臭的气味,忽就伤心起来,如果他知道了自己从前是艳人阁的女器,他会如何想呢?
约向下行走十几米至尽头,两人寻着光亮走出了这个深洞,眼前乍现一处更为宽广的黑暗洞窟,正对着出口处的三层高楼散发着诡异的灯火,周身依旧是浓烈的腐臭味。
“让我看看,呀——原来真的有老鼠沿着我们的水沟钻进来了!”
干枯嘶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云影只觉是有人在自己耳边低语一样,她咬住火折子本能地拔刀反手向二人后一铲,随着一声惨叫,一个衣着破烂的的蒙面男子被她挑着肚子丢在了玉凌肆身前。
“公子!”
“做得好影儿,不用留他。”
“是。”
云影前探一步,转刀左右,将此人斩断为两截。
“贱女人!”那声音咒骂着,玉凌肆踢起地上一颗石子,打下了向云影飞来的暗器。
他轻笑着环顾四周:“曲飞鸥,你躲在这里这么些年又收了几个徒弟?我倒是想看看有几个够我们杀?”